此時的劉章神情有些凝重,望著城牆上曹蘇一言不發!
即便他再怎麼昏庸,再怎麼傻X,現在也明白最近這段時間漢中的確是發生很大的變化,而且正如法正所言,張魯的背後,有一高人相助!
想必眼前這個年輕人,便是那個神秘的高人!
但他想不明白的是,這個年輕男人看起來平平無奇,怎麼會讓那不可一世的張魯俯首稱臣呢?
就在劉章不明所以的時候,城牆上的曹蘇開口了!
“劉章!劉大人!你帶著這麼多兵馬光臨漢中,是有和貴幹啊?”
劉章心中微驚,似乎沒想到曹蘇竟然能一眼就認出自己!
可任憑他如何回憶,都想不到究竟在何處見過此人!
不過事已至此,他在自己八萬將士面前也不能失態,當即冷笑道:
“閣下,你可知張魯擁兵自重,奪我城池,塗害百姓,此乃遭天譴之徒,故此我帶兵討伐,天經地義,還望閣下休要多管閒事,否則我的這八萬精兵,可不會長眼!”
“你放屁!”
曹蘇還沒說話,身後的張魯就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衝上前與劉章對罵了起來!
“劉章小兒!我張魯佇立漢中三十餘年,何曾害過一個百姓?又何止救過一人?反倒是你,趁我在外征戰之時,殺我母親和我弟弟,此等血海深仇我還未與你報,你卻倒打一耙,要臉不要?!”
張魯此時兩眼通紅,牙齒咬得咯咯直響,顯然憎恨劉章也並非一日兩日!
尤其是在聽到劉章這般厚顏無恥的顛倒黑白,他更加難以釋懷心中的屈辱!
劉章見張魯當眾辱罵自己,也不在意,聳肩笑了笑道:
“張魯啊,你母親和你弟弟怎麼死的,你比我更清楚,當年你攻下東川和漢中,便擁兵自重,不睬我的命令,一度有了兵變之意,我殺你母親和弟弟,已是慈悲,若是你當時也在,我定會將你斬首示眾!”
“說到底,你的母親和你弟弟,是你自己害死的!”
“我草你媽!”
張魯聽到這番話後,徹底紅了眼!
也不顧自己的形象,指著劉章破口大罵了起來!
“劉章!你個狗雜碎!總有一天,我會將你碎屍萬段,以此來祭典我母親和弟弟的在天之靈,我會撕爛你的嘴,去餵狗!”
劉章望著暴怒的張魯,哈哈一笑:
“就憑你張魯?我劉章雖無大致,但在西川也算是一方諸侯,手裡有著三十萬精兵,你拿什麼跟我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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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張魯瞪大眼睛,死死等著劉章!
後者繼續悠然道:
“呵呵,我知道馬超並不在漢中,你城中的兵馬也盡數調遣到了其他地方,現在漢中能打仗的不足五萬,我勸你啊,現在開城投降,我還能留你一個全屍,否則等我的大軍來了,破城之後,雞犬不留!”
“殺!殺!殺!”
劉章的話一落下,身後的張任以及將士們統統齊聲吶喊,一時間氣勢滔天,驚天動地!
張魯看著囂張至極的劉章,手裡的拳頭捏地死死的!
想必若是情況允許,他一定會跳下去咬死這個狗雜種!
然而就在劉章覺得勝券在握,心中得意洋洋的時候,曹蘇忽然拿起了喇叭,對著劉章澹澹道:
“劉章,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贏了?”
此話一出,劉章和其身後將士們的吶喊統統停了下來,目光匯聚到了那個單薄的男人身上!
只見劉章冷笑一聲道:
“閣下,如今漢中早已經成了眾失之的,即便我不過來攻取,曹操,馬超將來也必然會取而代之,張魯這等廢物,根本不值得你去輔左,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若是願意來輔左我,今後軟妹幣的發行和華夏超級工坊的利潤,我分你三成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