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西涼太守馬騰兒子?”
張府中,張魯悠閒地喝一口茶,臉上露出些許驚疑之色,顯然對馬超到來顯得有些詫異!
楊松連忙在邊上陪笑道:
“是啊天師,前段時間,馬騰勾結曹操門下的黃奎,想要在許昌製造兵變,被曹操給率先察覺,西涼損兵折將,兵敗許昌,險些全軍覆沒,只有馬超率領了餘部從許昌逃了出來,想必也是想求一生存之路,方才來投靠天師您!”
張魯聽後放下了茶杯,心中不免泛起了一抹古怪神情!
“這馬騰也算是一方獨霸的諸侯,這麼多年來也都只是位居西涼,自董卓死了以後,就未曾踏入中原一步,怎麼突然想著去偷襲許昌去了?”
楊松臉露尷尬之色,“這……這在下也未曾得知,興許是馬騰覺得有內應在此,而且又向曹操表了忠誠,來個裡應外合應當是萬無一失,可終究是低估了曹操的謹慎吧!”
聽到這裡,張魯微微皺起了眉頭,“不應該吧,曹操就算再謹慎,但那也是他自己要求馬騰去進攻江東的,世人皆知,他怎麼能如此精準預料馬騰會叛變?”
“這……”
楊松不知該如何解釋,最後只能乾笑一聲道:
“除此之外,莫非那曹操有內應?”
張魯搖頭道:
“應該不太可能,近年來,曹操一直都在正對江東和荊州做部署,西涼這麼多年都沒有動作,即便真的有內應,一時半會應該也聯絡不上!”
楊松兩手一攤,無奈道:
“那在下就著實不太清楚了,興許曹操背後有高人相助也說不定呢!”
張魯卻神秘地笑了笑,“曹操身邊的能人的確不少,但能做到為僕先知的,早就已經離開了不是?”
聞言,楊松愣了愣,腦海裡立刻閃出一個人影,頓時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自從曹蘇來到了漢中之後,漢中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以前的制度和規則已經完全失效了,整個漢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以前撈偏門油水的日子也一去不復返!
別人都不買他的面子了,所有漢中民眾的心裡就只有一個信念!
打工就能變強!
打工可以讓他們過上幸福的生活!
軟妹幣可以改變世界!
他們是世界的主宰……
沒有人再去為了一點生計,從而去巴結楊松這樣的高官,大開後門為他們謀利!
有這點閒工夫,還不如多加個班,拿個雙倍工資豈不是美滋滋?
正是因為如此,楊松以往人丁極旺的家門如今卻顯得十分冷清,往日天天過來拜訪的門客也已經多日不見!
興許是他這些年斂財太過招搖,也太過放肆!
現在局勢大變,反倒他成了人人喊打的物件,這段時間在民間他聽到過不少流言蜚語,都是一些嚼他耳根的!
就連他府上的下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不屑和輕蔑!
反正有曹蘇張魯在,他現在不敢隨意殺人,就算把這些人全部都給趕了出去,他們還可以進場打螺絲,絲毫不慌!
“那……那這馬超……到底是見還是不見啊?”
想到這裡,楊松摸了摸腦子上的汗,對張魯問道。
張魯沉吟了片刻,隨即站起身來道:
“待我問過天神大人,再做決定!”
楊松一愣,眼裡盡是不解!
“天師,您才是整個漢中的主子,那個曹蘇只是個外來者而已,這種事情何須問他啊?您一個人做主不就行了嗎?幹他何事啊?”
“休得胡言!”
張魯聽後卻驚恐地瞪了他一眼,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