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都站著做什麼?快!快請坐!”
曹蘇見馬超一直在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看著自己,連忙賠笑著打起了圓場!
馬超見張魯和他都對自己沒什麼惡意,也就放下了些許警惕,轉身坐在了帳篷裡的側坐邊上!
令他再次感到驚奇是,張魯竟然和他同坐在側坐,帳篷裡那正坐,竟然是蘇糙坐上去!
而且看張魯那副笑吟吟的模樣,似乎沒有覺得絲毫不妥,完全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更是讓馬超匪夷所思!
不過礙於現在的場合不太適合解決他心中的疑惑,故此只能壓抑著強烈的好奇,深吸一口氣對張魯道:
“張大人,想必你應該也已經知道,家父在奉命曹賊的逆令,不遠千里,準備動身討伐江東,但是在路過許昌之時,那曹賊竟然不講道義,趁夜色我軍正酣暢熟睡之時,發起偷襲,想要將我等覆滅與那城中!”
“若非家父強行從困獸之鬥中殺出一條血路,恐怕我們那幾萬西涼軍,就要全軍覆沒了!”
說到這裡,馬超的兩眼有些泛紅,神情充滿了滔天仇恨和殺意,拳頭捏地咯吱直響!
“只可惜,家父為了掩護我逃出許昌,自己深陷曹軍當中,現已經遭到了曹賊的毒手,張大人!我恨啊!”
馬超通紅著雙眼,咬牙切齒的說著!
但卻絲毫不提及是馬騰一行人慾造兵變,奪曹操性命一事!
張魯見狀面露哀痛之色,安撫著馬超道:
“唉,如今時局這般大亂,朝廷也盡數被曹操掌握在手,明天會發生什麼事情,真是誰也想不到啊,馬將軍,在下對你的遭遇深表同情,還請節哀順變啊!”
這些事情,張魯心裡清楚,馬超也知道張魯心裡清楚,聰明人都是看破不說破,氣氛烘托到位就已經足夠了!
可就在這時,坐在二人中間上座的曹蘇忽然嗤笑了一聲,惹得馬超和張魯同時轉過頭來看著他!
馬超面露不悅之色,盯著曹蘇不解問道:
“蘇大人何故發笑?難道末將剛剛說了個笑話不成?”
“不不不!馬將軍你誤會了!”
曹蘇見馬超火氣瞬間被自己拉了起來,連忙擺手道:
“在下只是覺得,馬將軍在說謊的時候,真是連眼皮子都不帶跳一下的,明明就是您父親馬騰策劃兵變,結果被你這麼一說,反倒是成了曹操意圖西涼,故而謀害你們了!”
此話一出,馬超和張魯同時愣住!
馬騰意圖兵變,被曹操反殺,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張魯怎會不知?
他沒說透,就是想給馬超一個合適的臺階下罷了!
卻不曾想曹蘇拆的一乾二淨,連塊板子都沒留下!
馬超被曹蘇拆了臺階,臉色顯得有些不太自然,神情也變得極其古怪,但還是穩住心神道:
“蘇大人此言差矣,若非曹賊挾天子以令諸侯,造成天下大亂,生靈塗炭,我等又怎會反他?如今天子蒙難,百姓受苦,作為堂堂七尺男兒,不撥亂反正,剿奸除賊,難不成窩在家裡充當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