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搗鼓出來的?”
荀彧見曹操主動轉移了話題,心中鬆了一口氣,但立刻又陷入了一陣疑惑當中,接過曹操遞過來的玻璃杯仔細打量了一下!
“此物精細光滑,透明如玉,絕非普通的玉匠可以打造,至少在下……從未見過!”
曹操笑了笑, “自然如此,這世上恐怕還沒有誰能夠做出這樣的精緻飾品出來,除了一個人!”
荀彧猛然一愣,頓時想起了什麼!
“難道……是二主公?”
曹操不可置否,並未回答,而是拿起了玻璃杯把玩了起來!
“若非今日曹丕把這個玻璃杯獻給了我, 恐怕他今天還真沒有這麼好糊弄過去!”
荀彧聽後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再次打量了一下手中的玻璃杯, 頓時在心中升起一陣新奇!
他之前就覺得這工藝不像是常人所能做出來的, 現在一聽竟是曹蘇發明的,那也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畢竟他們這位離家出走的二主公,不能用常人能夠來評判,他就算是能呼風喚雨,那也只是基本操作,根本不值得大驚小怪!
隨後他回過神來問道:
“主公,僅僅只是這些玩物,您……”
他問到一半,忽然覺得不太妥當,便立刻打止了!
曹操卻接著他的話自嘲笑道:
“就為了這套琉璃杯,我就不計較曹丕的罪行是吧?算是也不是吧,只是看到這東西, 有種莫名的親近感,就像是賢弟還在我身邊似的,想想這麼多年來, 我與他同舟共濟, 本以為可以一直都這般相互扶持共圖大業,他卻選擇了離開!”
“他讓我知道,這世上除了利益,還有很多值得珍惜的東西,曹丕他並不愚蠢,應該知曉我今日對他的所作所為究竟是何意,所以我也希望,他能夠珍惜身邊人!”
荀彧見曹操如此感慨的模樣,心中也是嘆息萬分!
看來曹蘇的離開的確給自己這主公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創傷,只不過因為他是主,所以他不能把這些情緒給表露出來罷了!
想到這裡,荀彧轉移話題問道:
“這麼說來,二主公在漢中好像還發展的不錯!”
曹操笑了笑,“以他的才能,他在哪混跡的不好?”
荀彧啞然失笑,“哈哈,主公說的極是,以二主公之才,何事能難得倒他?不過主公啊,如今我們殺了馬騰一黨,也算是跟西涼結下了死仇, 而西涼又與漢中如此相近,我怕……馬超會把仇恨給轉移到二主公身上,那樣的話,漢中豈不是危險了?”
聞言,曹操沉吟了片刻,緊接著道:
“無妨,先不說他身邊有呂布和昂兒這等猛將,再說張魯也不弱,如今西涼已是殘兵敗將,不足為慮!”
荀彧卻再次說出了心中擔憂,“雖然張魯不弱,但他卻被劉璋死死盯著,倘若馬超帶領西涼,和劉璋同謀,漢中便會兩面受敵,不容樂觀啊主公!”
曹操一聽好像也是,隨後託著下巴沉思了好一會兒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佯裝發兵西涼,給馬超一點壓力,這樣一來他便沒有心思在針對漢中,你覺得如何?”
荀彧笑著反問道:
“主公,您真的只是佯裝發兵嗎?”
“額……哈哈哈!”
曹操被識破了意圖,頓時仰天大笑了起來,不由得指著荀彧露出一副戲謔神情,“文若啊文若,真是什麼都忙不過你啊,除了曹蘇,這天下誰人最懂我曹操?非你莫屬啊!”
荀彧乾笑一聲,“主公謬讚了,在下也只是稍稍幫主公分析了一下局勢罷了,如今孫劉聯姻,他們的關係日益增進,自然不可妄動發兵南下,除此之外,就只有西涼可取了!”
曹操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西涼能夠拿下,漢中也會出現在我們的視線當中,不會像今天這樣,就連曹蘇在做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