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蘇與邋遢書生不言而喻,隨後便請他來家中取了取暖!
邋遢書生也不客氣,跟曹蘇下了兩盤棋,喝了點小酒!
往日恐怕會賴著不走,可這次卻出奇地走的很爽快!
只下了五盤,他便起身離開了!
待他走了以後,曹蘇卻遲遲沒有起身!
甄宓上前收拾東西打掃衛生的時候,見他滿臉深思,雙腿盤坐冥思苦想,頓時不解問道:
“夫君,你怎麼了?”
“奇怪!太奇怪了!”
曹蘇此時並沒有聽到她的發問,而是看著棋盤,捏著下巴不斷自語呢喃!
“什麼太奇怪了?”
甄宓好奇地趴上去也想看個究竟,但她看到這棋盤上,只有零零散散的兵卒和一個帥旗,反觀曹蘇這邊,還有兩架炮棋和一馬一車!
怎麼看都是巨大的優勢!
而曹蘇卻呢喃道,“他明明可以用步卒圍困我的將,可他卻放棄了讓進攻,轉而為守,這是幾個意思呢?”
甄宓卻笑了笑道,“這還不簡單,他讓你了唄!”
曹蘇猛然一驚,呆呆地看著甄宓!
後者被他突如其來的目光給嚇了一跳,怯怯道:
“妾……妾身說錯什麼了嗎?”
曹蘇卻神經質地點了點頭,“沒錯!他的確是讓我了!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啊!”
說到這裡,他不由得感慨道,“呵呵,想當初,我對著象棋可是研究了五年,才有了現在這樣的棋藝,沒想到他僅用了兩年,便能如此,嘖嘖,臥龍!果然不同凡響!對於謀道的理解,當真是突破天際!”
可剛說完,他卻戛然而止,面露震驚!
“不!他不是用了兩年!而僅僅只用了數月!在幾個月前,他的棋藝還完全不能與我同日而語,可現在竟能互相退讓!”
甄宓在一邊聽著他略帶瘋癲的話語,臉上的疑惑更深了,“夫君是說那邋遢書生的棋藝有了大的進步?這難道不是好事嗎?以後夫君也不會下的那般無聊了不是!”
聞言,曹蘇微微一驚,隨即恢復了往日神態,看向甄宓苦笑一聲!
“小宓,你有所不知,這象棋包含的,是永珍森羅的兵法之道,你每下一次棋,便是帶兵與人廝殺了一番,無論是陣法,兵法,道法,亦或是星象,都有所涉及!”
甄宓驚歎萬分,“想不到這小小的象棋,竟有如此深奧境地?”
曹蘇點了點頭,轉而望向了窗外,不只是在跟她還是跟自己說:
“他的天賦,是我這麼多年來,碰到過最為恐怖的一人,恐怕下一次我們二人下棋,便會是真正的針鋒相對,再無半點退讓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