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天子那邊,在得知曹操要邀請他許田打獵時,他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問曹蘇去不去?若是曹蘇去他就去,曹蘇不去,他便不去了,無論程昱如何勸說,他都不肯改口。
無奈的程昱只好將這件事情又轉告給了曹操。
曹操聽後一臉的古怪!
他算是看出來了,自打這曹蘇來了許昌之後,他手裡這位天子,幾乎啥事都不想幹了,每次上朝碰到他就是問曹蘇在何處,以至於連公文都懶得批閱,巴不得和曹蘇徹夜詳談,玩文弄武。
惹的曹操甚至都以為這位陛下的性取向是不是有點什麼問題……
不過一想到劉協那深不見底的城府,曹操下意識覺得這天子定然在暗藏著什麼大動作,所以才選擇讓曹蘇掩人耳目。
想清楚這些,曹操每日的提防更深了……
某日夜晚,劉備正在府上等下讀書,忽然自己府中的後門被輕輕敲響。
劉備微微挑眉,眼中有些困惑。
這些時日他除了上朝幾乎從不與任何人交集,這都宵禁了為何還會有人過來找他?而且還是後門!
隨後他放下書卷,將大門開啟後,董承小心翼翼地衝了進來,眼中充滿了警惕,見無人跟蹤,他才關上門,對劉備作揖!
“劉皇叔!在下董承!有禮了!”
“董國舅?”劉備在看清楚來人後,不由得心頭一怔,滿是不解,“這都已經宵禁了,為何深夜到訪?”
董晨卻嘆了口氣,滿臉悲憤地說道:
“劉皇叔,實不相瞞,白天實在是人多眼雜,在下實在是沒辦法,只能這個時候來驚擾皇叔了!”
劉備聽後心中一稟,隨即看了看外面,將董承向房內引路,
“國舅,你我回房詳談可好?”
“好!好!正有此意!”董承也不客氣,隨即和劉備一起走進了房間……
兩人聊了一段時間後,劉備不禁沉著臉問道:
“你是說曹操現如今就和當年的董卓一樣,霸權朝綱,權傾朝野?是也不是?”
“是啊皇叔!”董承此時眼中飽含著淚水,看似無比心酸地說道,“老臣跟隨天子多年,看著他被一個個歹人脅迫持政,心如刀割,就算天子不說,老臣也知道他早就苦曹操許久了!”
“皇叔啊!別看天子現在在朝堂上坐著那把龍椅,可是他已經沒有什麼可以依靠的了,陛下只有看我們這些忠心大漢的老臣了啊!”
然而劉備卻微微皺起眉頭,疑惑問道,“可是我最近看天子的氣色很好,尤其是見到曹蘇曹大人後,更是感覺陛下滿面紅光,看不出有任何苦惑屈辱啊?”
“陛下那是在強顏歡笑啊!劉皇叔!”董承卻一把血淚一把鼻涕地說道,“此時整個許昌都是曹操的勢力,他能表現出任何不滿嗎?”
“世人都知曉那曹賊疑心極重,陛下之所以接觸那曹蘇,也必然只是為了迷惑曹操的心眼而已!”
“這些都是陛下親口跟您說的嗎?”劉備又問。
“不是!”董承搖了搖頭,“但即便陛下不說,老臣也能篤定陛下的想法!”
劉備默然,聽到董承這番話後,已然由不得他去考慮這些了,董承說的即便不真,但也絕對八九不離十,這些天他在朝廷裡,也是體感頗深,整個朝堂,早就是曹操一語斷言,根本沒有這天子什麼事,若是說曹操沒有董卓之心,他都不相信。
如今見天子又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他自然是義不容辭。
董承還以為他不相信自己,隨後低頭對劉備道:
“皇叔!明日便是曹操邀請陛下去許田打獵的日子,當天晚上,我已經安排好了進宮路線,只要您面見陛下,他一定會親自跟你說明的!”
劉備一聽天子要密詔自己入宮,頓時站起身恭敬作揖,“臣!領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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