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正是徐州富商糜竺糜芳以及家中唯一的妹妹糜貞!
只見糜竺率先上前道,“元龍兄,你已經為百姓爭取得足夠多了,那呂布實在不放糧食,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可見此人眼界極低,根本不足以擔任這徐州統領!”
聞言,陳登父子二人不由得一震,“子仲兄的意思是?”
糜竺看了身後的糜芳和糜貞一眼,糜貞很是靈泛地去將房門給關了起來。
隨後見糜竺小聲對他們二人道,“你們可知道,這次來攻城的曹軍是誰統領的嗎?”
陳登父子二人對視了一眼,微微皺起了眉頭問道,“莫非子仲兄有想要投靠曹軍的想法?聽聞曹操可是比呂布更加陰險狡詐且又兇狠的主啊,一旦被他們攻入城內,城中的百姓那就遭殃了啊!”
誰知糜貞這時開口道,“若換做曹操或是他旗下任意一個大將過來興許徐州城都會血流成河,可是這次帶兵過來的人卻絕對不會做出這種非人之事!”
陳登一愣,不解問道,“難道曹操旗下還有這點仁義之士?那主將可是何人?”
剛才曹軍在城下叫陣時,他根本沒心思去管那些事情,只想解決糧食一事,所以並沒有關注曹軍來的是哪位大將。
糜竺聽後小心翼翼地說道,“據我軍中的一個好友得知,這次來攻城的人乃是曹操的胞弟,曹蘇!”
“曹蘇?”陳登父子二人猛地一震,瞬間想起了什麼,驚聲問道,“就是當年那帶了二十萬石紅薯過來救濟徐州城饑荒的曹蘇?是他過來了?”
糜竺點了點頭,“沒錯,此人和曹操不同,在他的身上看不到曹操半點心狠手辣的樣子,而且其胸懷大仁,連劉皇叔對此人都是讚不絕口,可見此人不凡!”
“沒錯!”糜芳這時也說道,“剛才我還聽人說,曹蘇為了不願傷及城中百姓,寧願一人在城門下面對呂布千萬大軍大聲獻降,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出來的事情!”
一邊的糜貞卻小聲嘟囔了一聲,“他哪裡是不願意傷及百姓,我覺得他就是個登徒子,為了見那貂蟬一面所以才投降的!”
“不可胡鬧!此等英雄怎能用如此汙名損譽?”糜竺頓時輕喝一聲,頗有責怪之意。
糜貞嘟了嘟嘴,雙手耷拉在背後,顯得極為委屈。
這曹蘇喜歡奪他人之妻的嗜好,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可自己這兩個兄長就是不信!有什麼辦法?
“他向呂布投降了?”陳登這時的臉色變得更加疑惑了,“那為何呂布剛才還那般膽戰心驚,如臨大敵?”
糜竺說道,“那呂布以為其在詐降,所以心懷警惕,然而鄙人看來,那曹蘇定然是為了城中百姓才投降於呂布,只可惜那呂布不信!”
“好一個英雄豪傑!氣度不凡啊!氣度不凡啊!!”
陳登聽到兄妹三人的評價,頓時心中升起一抹對曹蘇的敬仰。
“若是真的讓此等英雄進入徐州,那對徐州城來說是一個多大的福祉啊!”
糜家三兄妹對視了一眼,隨後鄭重地對陳登說道,
“元龍兄!在下深知你對百姓的體恤,若讓呂布繼續這樣胡鬧下去,徐州城必然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災難!”
“所以……我已經暗中聯合城中大半計程車族,他們會抽調出所有有戰鬥力的家丁,配合我們一起反抗呂布!”
“但是……這一切還得有人在軍中與我們配合才行,那呂布如此器重你們負責二人,若是能夠得到你們的幫助,必能成就這番大事!還請漢玉伯父!元龍兄你們能夠鼎力協助!我糜家三兄妹必然為你做牛做馬,來報答你們對徐州百姓的恩情!”
說到這裡,糜竺帶著糜芳和糜貞對著陳登父子二人直接跪了下來。
惹得他們二人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攙扶!
只見陳登猶豫了片刻,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般說道,
“好!我答應你們!迎曹蘇!抗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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