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沒事,就派人去打探一下徐州城的動靜,那呂布要是有任何動靜隨時過來彙報!”
曹昂一聽頓時來勁了,哐的一下站得筆直!
“遵命!”
……
另一邊,呂布正皺著眉頭在軍中大營裡來回踱步,神色焦慮萬分,陰晴不定!
這時,張遼從外面走了進來,呂布見狀立馬上前相迎問道:
“怎麼樣?打探清楚了嗎?”
張遼喝了一口水後,氣喘吁吁地道:
“看清楚了!將軍,末將觀察了兩天,已經徹底摸清楚了曹軍主營之地的兵馬,的確不足五千!”
呂布聽後卻沒有任何欣喜,反倒是難以置信地呢喃失聲,“這……這怎麼可能?他要攻我徐州,怎麼可能會只帶五千人來?絕對不可能!去!再探!這次探百里出內所有能夠藏兵的地方!”
聞言,張遼實在忍無可忍無奈道:
“將軍!您已經派人分別探查了三十里、五十里、七十里,前前後後探查了十幾次了,這次還要探查一百里處,即便他曹蘇真的在一百里處藏了兵,我們現在過去,也有足夠的時間將他覆滅啊!”
然而此話落在呂布的耳裡,頓時遭到了他強烈的反駁!
“張文遠!你好歹也是北地太守,打了這麼多年的仗莫非連此等低階的迷惑之計都看不出來嗎?你覺得那曹蘇會只帶五千人過來攻打徐州城嗎?”
張遼被他劈頭蓋臉的一頓呵斥,不甘心地說道:
“若是那曹蘇只是在虛張聲勢,想要等待援軍呢?我們這樣與他僵持下去豈不是延誤戰機!而且這些時日糧食的消耗也是越來越大了,再拖下去,糧食一旦消耗殆盡,我們都會餓死在城中,他曹蘇便會不戰而勝!”
“絕無可能!”呂布斬釘截鐵地呵斥道,“以我對曹蘇此人的瞭解,既然他只帶了五千兵馬,定然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你冒然進攻,就是陷我三軍於不義,我現在對你只有一個命令!就是死守不出!聽明白了沒有?”
“可……”張遼還想在說些什麼,立刻被呂布打斷道:
“本將意已決!退下吧!”
張遼咬了咬牙,憤然地嘆了口氣,最後離開了軍帳!
只留下呂布獨自一人在原地呢喃道:
“曹蘇!你想自己做誘餌引我出城?呵呵,真以為我呂奉先沒有腦子嗎?且看本將如何破你的局!”
……
與此同時,徐州城內的暴動越來越頻繁,餓死的百姓也是越來越多,糜家三兄妹以及陳登父子二人正在焦急地謀劃造反的方案!
可是當他們將一切計劃都擬定地完美無缺後,卻唯獨發現……誰也無法處理呂布!
徐州軍中,他們早已經說通了呂布旗下的侯成與宋憲、魏續,三人曾因為結伴為呂布獻酒,犯了其禁酒令,被其仗打五十軍棍,一直都對呂布懷恨在心!
再加上這些時日曹蘇給城內三軍帶來的巨大壓迫感,就連一向無可匹敵的呂布都被嚇得魂不守舍,更何況他們這些小將?
軍中士氣早已經瓦解,人心惶惶!
在陳登的三寸不爛之舌的遊說下,他們決定反叛呂布,迎曹蘇進城!
然而即便是他們三人加起來,都沒辦法控制強大的呂布,必須要趁呂布失神之際,方能有一絲把握!
可呂布現如今就像是一驚弓之鳥,無時無刻都在提防著,警惕性是前所未有的高!
如何能讓他在短時間內放下防備呢?
就在眾人苦思冥想都無法相處策略的時候,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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