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靈泛的小曹,這一夜過得無比孤單寂寞冷,獨守著空房,與自己的五指姑娘度過了煎熬無比的夜晚。
翌日清晨,曹蘇正在睡大覺,卻突然感覺到有人鑽進了他的被窩!
曹蘇側身一翻,將手腳全部搭了過去,纏住了鑽被窩的人兒,頓時惹來一聲嬌嗔!
“夫君!你又使壞了!”
曹蘇半夢半醒,嘴角揚起了一絲笑意,呢喃道:
“誰叫某人昨晚竟敢拋棄夫君獨住空房呢?”
鄒媚臉色一紅,貼在曹蘇的胸膛面前委屈不已!
“夫君怎麼就不懂妾身的意思呢?這麼好的機會……”
話還沒說完,就被堵住了嘴,隨即便傳來曹蘇壞笑的聲音,“老婆心裡有委屈,可不能忽視,更何況,老婆願意,莫霜妹妹未必願意,還是得給人家做好心理準備不是?來!伺候為夫起床!”
……
一個時辰後,曹蘇雄赳赳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房間內鄒媚正雙手攙扶著牆壁,面色紅潮地想要走到妝奩前梳妝打扮,卻發現自己根本走不穩路了!
曹蘇見狀不由得打趣道:
“夫人!可是要為夫攙扶些許?”
鄒媚俏白的臉色更加緋紅,連忙擺手:“不……不勞煩夫君了,妾身自己可以……”
話沒說完,忽然嬌呼失聲,一個趔趄沒站穩便跪在了地上,失態嗔怒!
“夫君!都怪你欺負妾身!”
曹蘇仰天大笑了三聲,“夫人此言差矣,為夫所做的一切,不都是隨了夫人的願嗎?莫非用時便可喜,過時便可棄嗎?哈哈!”
“你……!”
鄒媚臉色砰的一下再次紅了幾個維度,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位大人竟然是如此之壞,頓時間,她感覺自己恐怕是掉進了某種魔窟裡了!
“大人!你……你太壞了!妾身不睬你了!”
說完便強忍著發軟的腿腳,往妝奩爬了過去,那銷魂的模樣直接把曹蘇看直了眼!
而還不等他說話,就察覺到了一絲異樣,轉過頭髮現莫霜早已經恭恭敬敬地端著洗漱工具站在了自己面前,白皙的臉色散發著陣陣紅暈,顯然剛才曹蘇和鄒媚打情罵俏的全過程盡數被收入眼底!
曹蘇心頭頓時一慌,手足無措地乾笑道:
“婉清妹妹,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啊?昨晚睡得香嗎?”
【我特麼在說些什麼?】
【他喵的腦子進水了吧?哪壺不開提哪壺?】
【沒有鄙人的陪伴!昨晚能睡好嗎?淦!】
莫霜被他的慌張話語問得臉色更紅了,還以為他是在怪罪自己擅闖了進來,連忙低著頭說道:
“還請大人恕罪!奴婢這就告退!”
“哎哎哎!”曹蘇連忙道,“我們啥事也沒幹,婉清妹妹你彆著急走啊,我也不懂妝容儀術,這不等你來幫她上妝嗎?”
這話一說出來,曹蘇瞬間想要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臥槽!我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這不是往人家女孩子傷口上撒鹽嗎?】
果然,莫霜在聽到這句話後,抿著紅唇,眸子微微泛紅。
原來在曹哥哥的心裡,自己只是一個上妝的奴婢罷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曹蘇想要解釋,就在這時,鄒媚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狠狠地剮了他一眼,強忍著顫抖的雙腿走到莫霜面前輕柔笑道,
“婉清妹妹,我這愚昧的夫君說話經常都是無心之舉,還請你不要介意,姐姐可是一直在期待著你幫我上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