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蘇此話一出,包括張繡在內,所有人都懵了……
這算是什麼屁話?
還能這樣操作?
張繡叫曹蘇主公,曹蘇叫張繡侄兒?
還各論各的?
所有人都被曹蘇這一舉動搞得哭笑不得……
不過話又說回來,張繡放不下面子去叫曹蘇叔父,叫主公也未嘗不可。
而曹蘇娶了鄒媚為妻,兩家的關係擺在這裡,叫他一聲侄兒也不顯生疏。
頓時間,他們都被曹蘇這驚奇的想法給震撼了,這是何等奇人才能想出來的想法。
然而張繡的臉色依舊有些難看,似乎還是放不下自身的顏面。
要知道曹蘇比他還要小上幾歲,儘管他是要娶自己的嬸嬸為妻,但依舊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在典偉的戰戟威脅下,毫無懼色地走到了自己跌落到大刀面前,撿了起來,神色淡漠地對曹蘇說道:
“曹大人!你說你要娶我嬸嬸為妻,我張繡敬你是條漢子,但是……我張繡的叔父絕不能是一文弱書生,剛才雖然你與典韋二人阻攔了我上千兵力,但我依舊不服!我要跟你決鬥,你若是贏了我,我叫你一聲叔父又何妨?”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了一跳,似是沒想到張繡竟然如此執拗,還要跟曹蘇單挑?
鄒媚見狀擋在了曹樹的面前,對張繡失聲驚道,“張繡,你不能這樣對待你的曹叔叔!這樣做讓妾身今後如何面對他?如何有臉面做他的妻子?”
張繡卻像是下定的決心,眼中閃動著赴死的決絕,對鄒媚說道,“嬸嬸,我叔父這麼多的妾室,就只有你對我最好,而如今你再嫁為妻,而且還是曹大人之妻,侄兒真心為你感到高興……”
“但是……我始終都是我叔父張濟的親侄兒,今日之叛,我張繡已敗,等曹丞相的援兵一到,我必下黃泉,所以我必須替我叔父在曹大人這裡取回最後一點顏面!”
曹蘇:……
【敢情你這一大家子人都活在臉上啊?】
【說的這幫冠冕堂皇,不就是覺得我給你叔父戴了綠帽子嗎?】
【先不說他人都死了,生前還舔著個逼臉強行納別人為妾,現在我過來娶她為妻,哪一點臉面沒有給足了你張繡?大爺的真是不爽!】
&n迂腐!】
鄒媚一聽張繡此言臉色涮的一下就白了!
她雖為張濟強納之妾,但對於這個侄兒他還是很有感情的,如今他犯下這種事情,險些致曹蘇於死地,曹操肯定不會放過他。
再者說回來,這曹蘇一看就不是習武之人,他如何能打得過武班子出生且又跟著張濟打了這麼多年戰的張繡?
若是張繡跟他決鬥,把他給殺了,那今日,她鄒媚豈不是要失去兩個摯愛親人?
頓時間,她的眸子紅著溼潤了,忍不住拉著曹蘇的衣角,哀求道,“大人……不要啊!”
曹蘇這時卻輕輕的拍了拍鄒媚的手,露出了安心的笑容,“老婆放心!你侄兒奈何不了我,我也不會讓他死的!”
鄒媚聽聞此話,美眸更加溼潤了!
不知為何,那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曹蘇,在說出這句話後,她的內心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心。
“二主公!你大可不必跟他決鬥!末將一戟把便能廢了他!”
曹蘇瞪了他一眼,冷斥道,“你能不能文明點?”
典韋:???
還不等他回過神來,就見曹蘇手中不知從哪裡又冒出了一個板磚,一邊走向張繡一邊說道,
“張繡,我知曉你是一重顏面之人,否則今日也不會舉兵造反,但我曹蘇覺得你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既然你想跟我決鬥,我跟你打,但是,若是我贏了,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張繡看著曹蘇打斷說道,“曹大人,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如果你贏了,我便親自去跟曹丞相負荊請罪。”
曹蘇聽後直接無語了……
【你能不能不要腦補?我話都還沒說完你怎麼就知道我是這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