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車兒心態直接崩了!
哪有人這樣打架的?這他媽不是在耍無賴嗎?
還有……明明看到此人手無寸鐵,這麼多的磚頭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難道是典韋遞給他的?
不可能哪!典韋遭受他的攻擊後,馬步都快站不穩了,怎麼可能會給他遞磚頭?
不等他想明白這件事情的緣由,轟的一聲巨響,手中的木盾碎成了渣。
胡車兒只覺得腦子嗡嗡直響,瞬間一片空白!
完蛋了……
下一秒!曹蘇手中的磚頭已經扔到了他的面前。
咚的一聲悶響,磚頭砸在了胡車兒穿著甲冑的胸膛,又將它砸飛出了十米開外,吐了一口老血,受傷不輕。
要不是胸前的甲冑以及他過硬的身體素質,恐怕當場就要陣亡了。
那些士兵們見自己的將軍深受重傷,頓時激起了他們的血性,對著騎著曹蘇的典韋圍衝了上去。
可無論他們多少人同時衝上去,卻依舊沒辦法靠近二人,且還要面對曹蘇和典韋兩人的合擊。
曹蘇負責坐在典韋的身上用奪命磚頭防止別人靠近,而典韋則負責曹蘇來不及應對已然靠近計程車兵,如同一座小山一般站在原地,絲毫不可撼動。
不遠處的張繡看著這一幕人傻了……
他跟著自己的叔父打了一輩子的仗,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景。
看似古怪無比,實則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尤其是典韋身上的那看不清面貌的神秘人,手中的力道大得讓人無法接受,凡是被他砸中計程車兵非死即傷,這倆人僅憑著一己之力,竟然深深扛住了他上千人。
要知道此時他帶過來的,都是他張繡最信任也是最精銳計程車兵,為的就是剿殺今日百般羞辱他的曹賊。
可現在他連門都進不去,這讓他一時間感到無比的惱怒和羞辱,徹底失去了理智,不顧一切地怒吼道:
“都給我衝鋒!誰若是退後一步,殺無赦!若是能把典韋和那賊子的頭顱取下,我張繡賞萬金,封千戶侯!”
“殺!”
那些士兵聽到這話後,早已經紅了眼,不顧一切地朝著曹蘇和典韋衝去。
儘管曹蘇動用著呂布之力,但他此時心中越打越驚!
這些人在張繡的鼓動下,已經完全不顧自己的安危,如同死士般衝了上來。
照這樣下去,典韋力氣還沒耗盡,他呂布之力的時間就到了,要知道這可只有一個時辰,如今已經過半,但看張繡的攻擊依舊沒有絲毫減弱的表現,再次讓他陷入了兩難境地。
可即便是他和典韋已經被逼到了之前所在的府邸之前,曹蘇依舊與那典韋同生共死,一步都不肯退讓。
現在這些士兵已然瘋魔,若此時被他們闖入府邸中,不擔當曹昂和曹安民會被殺害,還會殃及鄒媚!
殺紅眼計程車兵,才不會管你到底是誰的嬸嬸,就連張繡現在都已經不顧一切了更何況這些小兵們。
與此同時,離他們交戰不遠的地方,有一座高樓,曹操和郭嘉出現在了上面。
只見曹操悠閒地嗑著瓜子,但眼中卻閃動著難以掩飾的驚駭。
“我原以為呂布已經天下無敵了,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小子和典韋配合起來就能發揮出如此奇效,完全不亞於呂布之勇!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