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可是要攻打徐州?”
呂布笑著將她摟在懷裡,輕浮笑道:
“剛才你不是都已經聽到了嗎?很快我們就不用窩在小沛了,到時候攻下徐州,本將給你準備一棟豪宅,每天都來看你跳舞,如何?”
貂蟬微微掙扎開來,美眸中充滿了憂愁。
呂布似乎察覺到了古怪,不由地問道:
“你怎麼了?何事惹你不快?”
貂蟬卻搖了搖頭,幽幽道,
“奴婢沒有不快,奴婢只是覺得,駐守在徐州城的劉將軍好不容易在這兩年內,帶著徐州城的百姓開墾土地,種植農物,總算是恢復了些許生氣!”
“而將軍您本就囤糧不多,加上劉將軍他們這次討伐袁術帶走了大多數的糧食,如果將軍您此時去攻打徐州城的話,徐州城的百姓又要遭殃了。”
呂布聽後臉上的笑意猛地僵在了臉上,頓時面露不快,冷哼一聲,
“貂蟬!你的意思是本將不該攻打徐州是嗎?”
貂蟬聽後沉默低頭,算是預設。
這下惹得呂布瞬間惱火了,一把將她推開,臉色有些猙獰地怒斥道:
“本將蝸居小沛近三年時間,此時已有戰機能夠攻下徐州,誰都可以反對我,唯獨你貂蟬不行!你搞清楚!你是我呂奉先的女人!”
然而貂蟬絕美的眼眸落下了幾滴哀淚,於心不忍地勸道,
“將軍!徐州城的那些百姓好不容易能夠安穩兩年,你們若是攻過去的話,他們又會流離失所,無家可歸,到那時您就算得了徐州,失了民心,又有什麼意義呢?”
這話如同在烈火上澆下了一瓶魯花花生油,瞬間點炸了呂布!
“他劉備能夠得民心,難道我呂奉先就不能嗎?他能經營好徐州,我呂布照樣可以,有沒有意義豈輪得到你這個婦道人家說三道四的?總而言之,我呂奉先絕對不可能窩在小沛一輩子。”
聽聞此話,貂蟬眼眶更紅了,哀求道:
“有一句話奴婢其實早就想跟將軍您說了,若是將軍您不嫌棄奴婢,奴婢願意與將軍您隱歸山林,從此過上相夫教子的日子。”
誰知呂布就像是著了魔一般,將他的手甩開,惡狠狠地說道:
“你以為你是誰呀?你只不過是我呂奉先的一小妾,若非當年因為你,我也不會刺殺義父,被曹蘇算計得如同喪家之犬!此事休要再提,如若再聽你說此話,我呂奉先便休了你!”
說完,呂布便不再理會她,將方天畫戟拿在手中便轉頭走下了城牆!
只留下貂蟬在城關上暗自抽泣,獨自傷神……
……
另一邊,曹操獨自一人去許昌上奏天子。
把曹昂和曹安民安頓在了曹蘇家裡,等待曹操的歸來,便是出兵討伐宛城之日。
這幾天裡,曹昂和曹安明可真是見識到了曹蘇府邸的神奇。
能夠利用風力轉動的抽水澆灌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