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曹老闆在釣魚!為什麼都以為是我出的主意?】
【我長得就這麼陰險嗎?】
一邊的曹操差點笑出聲來,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爽快!
用這陰陽人的臉去剷除異己,還不用讓世人覺得他曹操殘忍陰險,這簡直就是人生一大快事!
他越來越覺得曹蘇的心思可以讓自己堪擔大用了!
隨後他收起情緒,走到張邈和陳宮面前,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悲哀!
“公臺,孟卓,你們一個是我曹操的救命恩人,一個是我兒時發小,為什麼……就不能跟我一起,攜手改變這個亂世呢?”
“我呸!”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這個陳宮瞬間化成剛正不阿的儒家噴子!
“曹阿瞞!就憑你之前對呂伯奢一家做的那些事情,我陳宮就不屑與你為伍,難道還要我們跟你一起天打雷劈嗎?”
張邈也是滿臉憤慨地怒道:
“曹孟德!你我雖然是兒時玩伴,我張邈也自認你與袁紹一輩不同,心懷天下之志,可你自從離開了十八路諸侯聯盟,野心日益見漲,再這樣下去,你必然要篡漢自立!”
“所以你們就都投靠了呂布那個蠢貨嗎?!”
然而他們話剛說完,就引來曹操怒斥打斷!
“呂奉先是什麼東西?無非就是個有手腳沒腦子的傻缺,而且還是董卓旗下的鬣狗,更是兩次弒父、不忠不義的東西,我曹操有哪一點比不上他?!”
他並不是在故作佯怒,而是真的很不理解。
陳宮張邈之才,絕不在程昱之下,可就這樣兩個人才,竟然要背叛他去投靠呂布這個有勇無謀的匹夫,這讓他大感挫敗。
陳宮見狀卻冷笑一聲,“至少只要有我和孟卓兄去輔佐他,還能將其慢慢引導回正路,你曹孟德……呵呵,早已被野心吞掉了良心,已無藥可救!”
曹蘇在一邊看著曹老闆在與昔日故友對噴,不由得一陣唏噓。
【哎呀!陳老鐵!張老鐵!你就不能服個軟嗎?】
【曹老闆明顯是在給你們機會!你們就不能用用權宜之計,另尋謀劃嗎?】
【不過也是……陳公臺若是懂得圓滑,那也就不是陳公臺了!】
【可是你們走後能不能跟下面的人說清楚啊!我曹蘇真的沒想幫曹老闆解災啊!】
曹操一邊聽著曹蘇的吐槽,一邊看著陳宮和張邈對他破口大罵,也沒什麼心思再起戲謔,隨即對典韋擺了擺手!
“拖下去吧!”
典韋二話不說,帶著幾個侍衛衝上前,想要將陳宮和張邈壓下去!
而陳宮卻冷哼一聲:
“我自己會走!”
典韋看向曹操,後者有些心煩地點了點頭。
隨即典韋便不再用強,陳宮攙扶著張邈,臉上盡是一心赴死的決絕,在掠過曹蘇之時,他的眼中透著無盡恨意,咬著牙道:
“曹蘇小兒!與曹操這等奸雄作伴,你遲早會遭到天譴報應!”
“我們先行一步,等你,你不得好死!”
說完便冷哼一聲,瀟灑地拂袖而去,大有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感覺!
而曹蘇則是站在原地,人麻了……
【我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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