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調集西涼軍全部人馬,本帥要親自出徵,剿滅反賊!”
“是!”
呂布恭敬一聲,轉頭蔑視著滿朝文武大臣,踏著飛雲戰靴離開了宮殿!
李儒見狀欲言又止,但礙於這麼多公卿大臣,還是沒有說出口。
董卓見狀問道:
“李儒,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李儒乾笑一聲,“相國,有些話,在下不敢妄言……”
“咱家命令你!說!”董卓一甩袖袍,沉聲道。
李儒連忙作揖,看了一眼滿朝文武,笑眯眯地說道:
“相國,您是傾巢而出,必然馬到功成,可……外患是解決了,這內憂……”
說到這裡,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意思已經十分明確,你帶著所有軍力出征,唯恐家裡著火啊!
所有大臣在聽到李儒這句話後,臉色皆是變得極為蒼白,更以王允為首的大臣們各個嫉惡如仇,恨不得上前將李儒撕成粉碎!
董卓自然將這些收入眼底,眼中閃動著兇惡殺意,冷笑道:
“說起來,今天咱家似乎沒有看到袁隗太傅,不知是否有過告病或者丁憂啊?”
李儒立刻說道:
“並沒有,而且在下聽聞,太傅袁隗得知關前告急,連夜在家大擺酒宴,大肆慶祝,接連幾日都是手舞足蹈,生怕他人不知他心中喜悅!”
“李儒,你這是什麼意思?!”
此話一出,王允立刻站出來呵斥道:
“據老夫所知,袁太傅是因家中有喜,絕不是因為在此恭賀關前告急這等兵將之事,你休要血口噴人!”
李儒卻不依不饒,冷笑一聲:
“在下也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要提醒相國,如今局勢不定,傾巢出兵雖然聲威浩蕩,但也不可忽略朝中某些心懷不軌之徒,一旦有人跟袁紹裡應外合,那便是滅頂之災!”
“你……!”
王允的臉色頓時變得尤為震怒,但卻無法繼續辯駁!
他也怕董卓將禍水引到自己的頭上!
“李儒說得沒錯,袁隗這廝,竟敢勾結賊子,心懷不虞,郭汜,去將袁隗一家老小全部拿下,待明日咱家出征之前,城門前祭旗,以振咱家軍威!”
“是!”
人群中的郭汜應了一聲,轉頭氣勢洶洶地離開了朝堂。
待他走後,董卓回到了劉協身邊,一巴掌拍在了皇案之上,嚇得所有人一機靈!
“本相國出征之際,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能夠同心同德,共抗賊軍,再有像袁隗這等逆臣,咱家一個都不會放過!聽明白了沒有!”
眾人嚇得直接統統下跪,惶恐不已的作揖應是:
“謹聽相國之命!”
董卓冷哼一聲,眼中盡是殺意!
“哼,出了個敢刺殺本相的曹阿瞞,現在又來一個不知死活的曹蘇,等咱家破了賊軍,一定要將你抽筋扒皮,車裂碎骨,曹家統統滿門抄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