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反應過來,眼裡的戾色依舊不減。
好你個曹蘇,表面看你恭維無比,馬屁拍的比誰都響,竟敢在背後對為兄如此不敬!
可話又說回來,為什麼自己能夠聽到曹蘇的聲音?
曹昂見曹操看向曹蘇的眼神陰戾萬分,威壓不減一毫,還以為是自己過來尋找曹蘇,惹得惹得父親不快。
為了不牽連他,曹昂立刻對其求情道:
“父親,是孩兒主動過來尋求小叔幫助,您要罰就罰我吧!”
關於不能跟曹蘇關係太過密切一事,曹操已經叮囑過很多次了。
現在在曹家重要議事之前被父親抓住兩人私會,怎會不惹他惱火?
“哼!你找這等愚蠢之人幫助?他有何本事能幫?又能幫你什麼?”
被曹昂打斷了思緒,曹操一甩袖袍冷哼輕笑,丟擲靈魂三問。
“兄長教訓的是,曹昂小侄年少有為,與在下不可同日而語,議事即將開始,還請小侄速速前往才是!”
曹蘇慌的要死,趕緊催促曹昂這倒黴孩子滾蛋。
曹昂面色一滯,猶豫了一會只好低頭對曹操拱手:
“是孩兒錯了,父親大人,我這就前往議事大堂!”
曹操輕哼一聲,轉身負手離去,走時還對曹昂揮了揮手,像是有什麼要事要避著曹蘇商討。
見曹操不與自己計較,曹蘇心中總算是鬆了口氣。
【娘希匹曹阿瞞,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明明曹昂就是自己來找我的,我莫名背了個黑鍋不說,還要被你嘲諷一波!】
【不就是比你帥比你年輕比你大嗎?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沒聽說過啊?】
【哦!好像他還真沒聽說過!這是他還未出世的兒子寫的!】
咣!
本來已經快要離開的曹操突然停下了腳步,將腰間的青釭劍抽出對著曹蘇甩辭了過去!
“臥槽!”
曹蘇下意識躲避,一個踉蹌癱坐在地!
青銅劍正好刺中他胯下土壤!
“父親!”
曹昂失聲,擋在曹操面前。
曹蘇也顧不上差點被動換性的危險,從地上爬起來惶恐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