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空疑惑地問道:“這裡面,究竟是什麼東西啊?我從來就沒看見過你開啟過它。”
匠微微笑了笑,正想回答,卻聽櫻宮林道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師徒感人的再會,把我晾在這裡這麼久我真的很不爽,現在我就送你們倆一起上路,讓你們路上不孤單。”
匠把鎖鐮血滴和鬼頭刀重一插在地上,然後接過南空背上的包袱,輕聲道:“你把它帶來時機正好,接下來一切都交給我了,你躲得越遠越好。”
南空正色道:“我也要和你並肩作戰,我雖然很弱,但起碼也可以起到誘餌的作用。”
匠搖搖頭道:“不,你還是走吧,接下來,你如果待在這裡,我可能會傷到你。”
南空呆了一下:“啊?為什麼?”
匠輕撫著那個黑色的包裹說道:“因為,它就是這樣不講理的魔刀啊。”
匠掀開那個黑色的布,露出了一個黑色的方柱,方柱上佈滿了幽藍色迷宮狀曲折的紋路。
匠把那個方柱在地上重重地一頓,塵土飛揚,地面陷下去一個大坑,那個黑色方柱明顯十分沉重,看上去似乎是石頭做的,散發著強烈的森冷之意。
匠手中赤色的靈緩緩注入了那黑柱之中,黑柱上的那些幽藍紋路開始發光,那光芒神秘而美麗,隨即,整根黑柱沿著上面的那些紋路分離成一塊塊小立方體,像花朵綻放般展開。
櫻宮林道的好奇心也被這根奇怪的柱子挑起了,他微微眯縫著眼觀察著這根柱子,神色中流露出了一絲忌憚和興奮。
那根方石柱分離成的小立方體不斷排列組合,變換形狀,過了數秒,它最終變成了一個底座的形狀。
一柄大太刀插在那個底座的正中央,銀切羽,銅鯉口,珍珠魚皮柄,銀藍色的刀身。
這把太刀的實在長的誇張,比焰啼還要長一些,光是刀柄就有一尺多長,整把刀更是有接近六尺長!它的弧線極其妖魅,刀鋒異光閃閃。
南空的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她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兩步,三步……越退越遠,最後她轉身逃跑似的離開了。
這把刀散發出來的殺氣實在太可怕了,這種程度的殺氣,不知道要斬殺多少人,沐浴多少血才能夠達到。
它明明只是一把沒有生命的刀,但是就連世上殺人最多的殺人狂的殺氣也難以與之媲美,在黑石柱解開封后,它的殺氣毫無保留地釋放,宛如炸彈爆炸般擴散開來,就連櫻宮林道也為之動容。
那黑石柱的材料乃是殺氣石,也只有這殺氣石才能夠壓抑住這把刀驚世駭俗的殺氣。
匠單手握住刀柄前端,有些費力地把這把過於長的刀從底座裡拔了出來,刀在他手中像一道清冷的月華旋轉一圈,然後他雙手握緊刀,舉刀,刀鋒斜指,遠遠看去,那刀彷彿是一條銀線。
櫻宮林道能感覺到,握住這把刀的匠,和以往完全不同了,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匠就在眼前,但林道的直覺卻告訴他,這個人,不是匠。
櫻宮林道若有所思地說:“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你號稱‘三長兩短’,之前我就在想,你短有匕首和鎖鐮,長有直刃、鬼頭刀,但是,還少了一把長兵器呢,原來,就是這把刀,這,才是你最後的殺手鐧啊!”
匠一臉淡漠地說道:“你,可識得此刀?”
櫻宮林道思索了一下,搖頭道:“這麼巨大的太刀,我還真是聞所未聞。”
匠冷哼了一聲道:“身為日起之人,居然連此刀都不識,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