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壘的門口也有數個修靈高手守護著,三人走到近前,那些靈者看見煉,都恭敬地行禮,隨即為他開啟堡壘唯一的出口與入口——一座青空石門。
三人進去以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寬敞的圓頂大廳,有四五層樓那麼高,數根玉白色的石柱高高矗立,整個大廳的色調呈現淡金色,所有的牆體都刷了摻入金粉的清漆,所有的木浮雕、壁畫、琉璃燈,也都是金色色系,整體感覺富麗堂皇而又不失嚴謹。
這個堡壘像是死去了一樣,很安靜,似乎除了藍若三人外再無別人。
藍若忍不住問道:“機樞院裡……怎麼什麼人都沒有?”
煉淡然道:“現在都已經是這個事態了,所以塔羅議會的人基本上都出去迎敵了,天書研的人沒什麼戰鬥力,基本上都躲在地下遺蹟裡,而元老院裡,想逃的人,早就已經逃離吉爾達之盾了,留下來的人,都在外面帶領他們自己的家兵和入侵者戰鬥,樞機院自然成了一個空殼。”
“哦,這樣啊……”
大廳周圍有三條通道,通向不同的方向,煉帶著兩人走進了最中間的通道,這是一條很長很長的隧道,隧道頂端開著天窗,陽光從天空照下,顯得很亮堂。
長道長得彷彿沒有盡頭,煉走在最前面,紅月和藍若隨後,三人默默地走著,腳步聲在死寂的長道中迴盪,十分清晰,顯得有些寂寞。
忽然,煉停住了腳步,只見,長道的前方,塔羅第十四席,節制席位,“砂食”約瑟夫正背靠在不遠處的牆上,低著頭,悠閒地捧著一個瑪瑙菸斗,吞雲吐霧。
藍若看到約瑟夫也怔了一下,約瑟夫這樣的塔羅議會的成員現在應該都在外面浴血奮戰,而他卻在這這麼悠閒地吸著煙,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這時,約瑟夫抬起頭,並沒有去看紅月,而是望向藍若,他的目光和藍若交錯,藍若看見,他那滿是血絲的眼睛中閃過了一絲奇異的光芒。
紅月看到約瑟夫似乎也有些意外,她正想說些什麼,煉忽然有些不太高興地問道:“你在這幹什麼?”
約瑟夫那英俊的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只有一絲隱隱的疲憊,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揚了揚手中的菸斗,然後把菸斗在牆上敲了幾下,落下許多焦黑的菸草灰,他隨意擦拭了一下菸斗,把菸斗揣入懷中。
煉皺起了眉,說道:“你可是塔羅二十二席之一,有功夫在這閒著,不如出去鎮守城中要道,為國殺敵。”
“你也是塔羅二十二席之一,不知你在這幹什麼?”約瑟夫淡淡地問道。
“你沒看到嗎?命運之輪已經回來了,我要帶他去愚者那裡。”煉說道。
“哦……這樣,要去愚者那裡啊,好,那我和你們一起去吧。”約瑟夫說道。
煉不悅道:“有我就夠了。”
說完,煉也不再理會約瑟夫,繞過他徑自向前走去,在煉越過約瑟夫的一瞬間,約瑟夫身形一動,閃到煉的身後,他的身法很快,而且毫無聲息,空氣沒有產生任何擾亂,地面上連一顆灰塵也沒有掀起。
這種身法從意境上來說,和藍若的鬼隱劍劍意極為相似,以至於就連煉這等高手都沒有察覺到約瑟夫的動作,而紅月雖然察覺到了約瑟夫的動作,卻沒反應過來,沒能察覺到其中的危險性。
嗅到危險氣息的,只有藍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