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光是捏碎喉骨還殺不了瘦子,藍若的指尖又滲出了大量的黑靈流入了瘦子的頸動脈,這個瘦子實戰經驗淺薄,根本沒來得及用鬥氣去抵擋,黑靈便流轉了瘦子全身,把他全身經絡全部蝕毀!這黑靈,比霸道詭異的暗屬性靈還要可怕得多。
藍若隨手甩開全身酥軟像爛泥一樣的瘦子,寒聲問道:“還有人不服?”
所有人都靜默無言,這些人裡,也沒幾個比那個瘦子強的,就是比那個瘦子強的,也沒有人敢說能一招殺了他,哪怕是在突然偷襲的情況下。
所以眾人看藍若的眼中又多了一些敬畏和順從,牢裡有各種各樣的罪犯,但是這些罪犯基本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信奉力量,服從強者。
藍若自己其實也沒想到居然能一招克敵,他本來還準備了好多後招,結果都沒有用上。
其實像這些犯罪者,大多都是天賦比較好並且修煉刻苦,才擁有五階、六階的修為,他們大部分都沒有什麼名師指點,因而難以抵禦精妙的招式,被藍若以蛇劍劍意一招擊潰,這些人若論真正實力,比之藍芸這樣的藍家高手還是要差得多了。
“吱——”
厚重的大門開啟,只見數百個鐵架上,放滿了各式各樣的兵刃、甲冑、法杖,這裡的所有東西都是從犯人那裡上繳上去的,
藍若對著身後的囚犯說道:“自己隨便拿吧,有合適的武器才好殺出去。”
說完,藍若從一個鐵架上拿起被上繳了的龍牙劍,身後的囚犯全都魚貫而入,挑選武器。
匠有些滑稽地獨腳跳到一個鐵架旁,取下了一個奇怪的東西,那東西很奇特,是一個套筒,筒上熔鑄了直刃劍素櫻,這是匠的義肢。
匠熟練地把義肢裝在右腿斷肢處,活動了一下右腿,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他左手拿起了一把帶鎖鏈的短鐮刀,把鎖鏈末端纏在了左手手腕上。
他又拿起了一把薄如蟬翼的精緻短匕,叼在口中。
最後,他右手拿起了一把鬼頭重刀,那刀背厚面闊,極為沉重,刀柄處雕有鬼頭。
一旁藍若問道:“匠,這些都是你的兵器?”
匠嘴裡叼著匕首,聲音有些含糊地道:“鎖鐮血滴,匕首蟬翼,鬼刀重一,還有直刃素櫻,這些都是我的武器。”
“哈……這麼多武器你用的過來嗎……”藍若微微一怔。
“嘿嘿,一會兒等著瞧吧。”匠笑道。
第五大監獄囚所外,數千的南境軍隊整齊陳列著,為首的偏將衝監獄裡喊話道:“監獄裡的罪犯們,再不投降就是死路一條!”
第五監獄的囚所是一個灰磚堆砌的堡壘狀建築,只有一個出口,那個出口隱藏在深深的黑暗之中。
黑暗之中,一個身影緩緩走出,他的身後還跟著一群黑影。
“死路一條的是誰,還說不定呢,戰爭的勝負不是人數決定的,而是強弱決定的。”
這個聲音很輕,但是南境的將軍聽得清清楚楚。
……
吉爾達之盾城前,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