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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南境正在苦苦研究如何破開這個千年城大結界。
時禮完成了和南境的交易,如願以償地拿到了他夢寐以求的轉生密卷抄本,那是一支不大的卷軸,時禮小心地把卷軸塞進懷裡,貼身存放。
時禮回頭看了一眼北方,青木悠的身體被火焰包裹著,至今還在燃燒,他微不可聞地輕嘆一聲,然後向南方走去,遠離了南北戰場。
而遠處,一個人隱藏在陰影裡,悄悄跟上了時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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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境軍隊外圍,青騎士阿爾法背上,一扇厚重的機艙門翻轉開來,裡面又有一重駕駛艙的門向兩邊分開,白髮蒼蒼的梅德蘭若斯從中鑽了出來,滿身大汗。
青騎士的冷卻系統被青木悠完全破壞了,機體的熱量無法快速散去,在駕駛艙裡集聚,裡面的溫度早已超過了四十五度,雖然梅德蘭若斯身體素質很強,但也無法長時間待在裡面。
“喲,梅德蘭若斯。”櫻宮林道走過來笑著向他打招呼。
林道走得很慢,因為怕牽動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可能是因為青木悠並沒有想取櫻宮林道性命,而是想把他交給日起處理,所以櫻宮林道雖然傷痕累累,但都不致命。
梅德蘭若斯瞧了櫻宮林道一眼,道:“林道閣下,你剛剛死裡逃生,現在看上去精神恢復得很好啊,真是可喜可賀,不知有何見教?”
櫻宮林道笑嘻嘻地說道:“你們這些科學怪人的想法本座真是很難理解啊,為了一個死氣沉沉的遺蹟就背叛了祖國,甚至背叛了自己的親人,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梅德蘭若斯很平和地說道:“林道閣下你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舌尖嘴利而且愛沒事找事啊,你知道嗎?你這樣的人,是很容易早死的。”
林道一撇嘴,聳了聳肩道:“事實證明,本座一直活得好好的,就算和青木悠開戰,最後也活下來了。”
“你對我的想法感到不解,事實上,我對你的想法也感到不解,你背叛北境,究竟是在渴求著什麼?難不成,你所求的就是背叛這個行為本身所帶給你的樂趣嗎?”梅德蘭若斯問道。
“沒錯,本座生來就是一個背叛者,不真正屬於什麼地方,也不會在某處永遠停留,家國、親人、組織、朋友,這些東西對本座來說都是些無所謂的東西,本座所求的只是力量、自由以及快樂而已,”櫻宮林道笑著說,“背叛日起我得到了力量和自由,而這世上,還有什麼能比背叛青木悠並且和他交戰來得更快活的事嗎?他是位於靈者巔峰的存在,所有的強者都渴求與他一戰,但是,這世上很少有人有不畏死勇氣和正當理由與他交戰,而本座恰巧有。”
“你所謂的正當理由就是因為和他戰鬥很有趣?”梅德蘭若斯問道。
“不不不,那可不算正當的理由,這世間所謂正當的理由,歸根究底,不過是錢財權力,南境在恰當的時機給了本座這個正當的理由,就是那些爵位、封地和兵權。”櫻宮林道說。
梅德蘭若斯的雙眉挑起來:“你果然是個瘋子,別人都是為了獲得這些利益而與青大人豁出命戰鬥,而你,居然是為了與他戰鬥,而把這些當成是理由……”
林道一笑:“瘋子?呵呵,咱們倆,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