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國,第五監獄,藍若正率領著一眾囚犯與南境軍隊搏殺著,戰鬥極為慘烈。
藍若腳踏大夢步,像游魚一般在軍隊中流竄,他的大夢步比之以往已經更加圓融自如,沒人能碰到他的衣袂。
風之鬥氣包裹著龍牙劍,劍勢飄渺,宛如蜻蜓點水般迅速在數人的喉間輕點,鬥氣貫入,數道血柱從南境士兵的頸後迸出。
此乃青薔薇劍劍意,輕巧詭秘,速度極快,專於單點進攻,端是防不勝防。
藍若率領的囚犯們也都浴血奮戰著,他們之中不乏嗜血好殺之輩,被囚禁了幾年、十幾年、幾十年之後,他們的殺意被壓抑到了極限,爆發出來時,也可怕到了極致,不少囚犯都殺紅了眼。
囚犯中最強的那個外貌剽悍的囚徒並沒有拿任何武器,一雙肉掌包裹著赤紅的鬥氣,力道一收一放,就掀飛一片士兵,在他面前那些士兵都像紙片做的一樣。
其餘的囚犯都有五階,少數甚至有六階的實力,一般計程車兵也難以阻擋他們,這一百多的囚犯居然和數千的南境精銳部隊鬥得難解難分。
在這些囚徒中,藍若絕對是殺人最不拖泥帶水的,但他卻不是殺人最快的,殺人最快最多的,是匠。
只見匠左腳點地,像跳一支圓舞曲一樣旋轉起來,右腿上的直刃素櫻旋轉一圈,劃開了數人的喉嚨,然後他絲毫沒有猶豫,縱身殺入了南境軍隊的深處。
匠是在起舞,全身都在舞動著,舞姿並不漂亮,然而這並不重要,沒人會在意他的舞姿是否動人,因為這是死亡之舞,匠就像一個絞肉機,他所在的地方,鮮血一刻不停地向天空噴湧,彷彿要把天空染紅。
他右腿一踢,直刃素櫻便斬出一道致命的斬擊,帶走三人的生命。
他的左手一甩,鎖鐮血滴飛出,斬落遠處數人頭顱,然後他左手一拉鎖鏈,鐮刀便收回他手中。
他右手一抬,鬼頭重刀把一個精悍的騎兵連人帶馬都給挑飛。
他頭顱一擺,嘴裡叼著的那把鋒利無比的蟬翼匕就切開了一個貼近了他的靈者的脖子。
直刃素櫻,鎖鐮血滴,鬼刀重一,匕首蟬翼,四把刀劍皆盡其用。
匠若是隻使用其中一把,也許並不怎麼出彩,但是,他可以同時使用這四把,動作無比協調,毫無疏漏,彷彿他天生就是應該使用四把武器戰鬥的。
遠有鎖鐮血滴,近有匕首蟬翼,重有鬼刀重一,輕有直刃素櫻,匠的攻擊,遠近輕重變化自如,讓人難以適應。
並非不能適應,而是難以適應,但是,這又有什麼區別呢,因為即便能適應他的刀劍術的靈者,在適應之前,也被他殺了。
藍若遠遠地瞧著匠狂舞的姿態,心中頗驚:這就是,塔羅二十二席的力量……
煉也好,匠也好,瑪姬也好,帕斯卡也好,這些成為了塔羅二十二席的靈者,雖然都是六階,但是常年積累下來的深厚經驗、特殊戰法以及穩固的修靈根基都非自己所能及,也許,只有自己借用了提爾鋒的力量,方可一戰。
匠一路狂殺,直逼向南境軍隊中央的那位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