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卻是這世間最鋒利的寶具,單一鋒論,就算是那些舉世聞名的神器也比不上它。
無論什麼武器,一旦它的某種特性達到了頂尖,那就很可怕。
這把鋒利至極的劍,有一個很有趣的名字,它叫“鈍”,明明鋒利無雙,卻名為“鈍”。
鈍劍的周圍,墨綠色的暗之靈從傷口處擴散開來,腐蝕著青木悠的身體,青木悠卻神色不變:“你居然還有暗屬性的靈,隱藏得真深啊,也好,這樣才值得我一殺。”
“你的心臟被我貫穿,還被暗腐蝕了,死到臨頭,你怎麼還敢說這種大話。”夜雨森然道。
“你雖然精通暗殺,但是,你確定,我有心嗎?”青木悠用詭異的語氣道。
夜雨渾身一冷,沒有心臟?人怎麼可能沒有心臟?他是在嚇我嗎?不對……現在想起來,這個傢伙的身體的確很奇怪,受了傷不流血,而且還可以那麼快修復,簡直,簡直就像黏土做的一樣……
“你真的不是人類……”夜雨艱難地從嗓子眼裡擠出這幾個字。
青木悠沒有回答他,雙掌交錯擊在胸口伸出的那截劍身之上,他這一掌,看似輕描淡寫,但卻是用上了全身的鬥氣以及寸勁的手法。
一道強橫至極的震盪波沿著鈍劍傳導,夜雨握著鈍劍的右手頓時被震得筋斷骨折,連帶臂骨都被震斷成幾截,斷掉的骨骼交錯著插入肌肉組織裡,疼痛難忍。
夜雨慘叫一聲,舍了鈍劍向業魔和櫻宮林道那處逃去,他似乎有些明白了,青木悠剛才是故意中業魔那一掌的,不僅是為了借業魔的掌力和業魔、櫻宮林道拉開距離,也是故意露出破綻,引自己動手,好全力轟殺自己。
青木悠輕輕一彈胸口刺出來的那半截劍身,鈍劍便從青木悠身體裡彈了出去。
落在地上的瞬間,這把鋒利無雙的劍竟然斷成了五六截,“鈍”雖然是最鋒利的劍,但它並非是最強韌的劍,過為鋒利,反而易折。
青木悠腳下大夢舞步施展開來,向夜雨追去,那樣子似乎是不殺夜雨誓不罷休。
夜雨拼命奔跑著,奔跑的顛簸讓他的右臂疼痛難忍,那些斷掉的骨頭邊緣尖銳鋒利,不斷切割、摩擦著他的肌肉、血管、神經、骨髓,這簡直是最殘酷的刑罰,比斬了他的手臂還要痛得多。
劇烈的疼痛折磨著他的精神,讓他感覺天旋地轉,臉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這並非是他的意志力不夠,而是他的肉體本身已經快承受不住這種疼痛,即將崩潰了。
夜雨一咬牙,左手上風屬性的鬥氣凝聚成了鬥氣之劍,果斷地斬下了自己的右臂,傷口鮮血噴湧。
青木悠心道:哦……這真是英明的判斷,可惜,就算你斷臂也救不了你的命了。
櫻宮林道和業魔兩人正想上前接應夜雨,忽然大地上出現了一個土黃色的鍊金陣,一道半球形的土牢轟然升起,把業魔和櫻宮林道罩在了裡面,這是七階頂尖的土屬性鍊金術堅壁牢。
堅壁牢既可以防禦攻擊,也可以困住敵人,不僅極難攻破而且還具有自我修復的功能,即便是櫻宮林道和業魔也沒那麼容易攻破。
夜雨見不能指望櫻宮林道和業魔,臉色極為難看,但他隨即毫不猶豫地轉而向南境大軍疾奔而去,這可把南境的這些貴族嚇壞了,誰也不想把青木悠這個兇獸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