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用淅瀝來使用‘零閃’,全天下也沒幾人能看得清,這是難為我們了吧!”鳴神道雪有些不滿地說道。
“不是‘零閃’,你且看便是。”水無月晴道。
鳴神道雪捻著虯鬚,笑眯眯地道:“伊豆,大家長的坐姿神速拔刀可不常見,你好好看著。”
一旁的黑衣少年應道:“是。”
水無月晴正坐,腰身筆挺,目不斜視,他悠然地吸了一口氣,含而不吐。
右手穩穩地握住刀柄,左手拇指將刀鍔向右斜前稍推,“叮”的一聲輕響,宛如雨落青石。
因為拔刀歸鞘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以至於出刀和納刀的聲音完全合成了一個聲音。
在那瞬間,眾人皆覺一陣和風拂過,隨即沉寂。
鳴神道雪饒有興趣地問一旁那個花衣少年:“伊豆,你看見了幾閃?”
黑衣少年伊豆猶豫了一下,有些靦腆地說道:“回稟師傅,弟子看見了……五次拔刀和歸鞘,每一次居合都比上一次更快,最後的一刀……弟子也看得很模糊。”
鳴神道雪笑道:“伊豆啊,你的眼力還差了一些啊,剛剛,晴拔刀歸鞘了七次。”
“誒……是七……七次啊……”伊豆臉羞得通紅,垂下了頭。
道雪嘿嘿一笑:“我說晴啊,你這七閃速度是不是慢了一點啊,沒有挑戰性啊。”
水無月晴從面前的竹籃裡取出一個粉紅色的紅豆餡櫻餅,悠閒地吃了一口道:“你就只看出七閃嗎?”
“呃……那還要看出什麼?”道雪語塞,然後把目光投向了櫻宮雨子。
雨子輕聲道:“師傅剛剛用淅瀝斬了四百一十三滴雨。”
鳴神道雪無語半晌,如此快的斬速下,還要看出斬開了多少滴牛毛細雨……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鳴神道雪嘆口氣:“好眼力,我自嘆不如,話說,晴,你究竟是用什麼方法教她的啊,能不能也教教我?”
水無月晴只是笑笑,提起酒瓶,把面前的兩隻酒盞注滿清酒,遞了一隻酒盞給櫻宮雨子道:“喝了這盞酒,就當師傅為你餞行了,祝你一路順風。”
櫻宮雨子接過酒杯,兩人點了點頭,皆一飲而盡。
水無月晴看向不遠處,櫻花掩映下的神社宮殿說道:“去水天宮神社祈福以後就出海吧,你的那把水月,也供奉在神社裡,記得帶上。”
“謹尊師命。”櫻宮雨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