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草帶藍若穿過了神冢山上的奇門遁甲陣法,把藍若送到山腳下,給藍若指了路,並且給了藍若一些盤纏讓他路上用,兩人道了別後,藍若發足狂奔而去。
藍若奔跑了很久很久,終於到了一個小鎮上,買了一匹強壯的馬,策馬北去。
……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東境獸人國芬裡厄的軍隊大搖大擺地跨過了北境弗雷國邊境,隨便找了一處風景尚佳的地方駐紮了下來,彷彿這裡是他們的國家一樣。
獸人一直跟在南境聯軍屁股後面,基本上沒打過幾場像樣的戰爭,一直在撿漏,他們所過之處,什麼都不會剩下。
南境聯軍過境,會殺光所有敢於舉起武器的人,而獸人軍隊過境,所有的城鎮村莊都會化為焦土。
可以說,南境聯軍雖然手段血腥,但起碼還是人,他們對北境的侵略是“人禍”,而獸人軍隊則是純粹被破壞慾支配的野獸,毫無約束,就像是無區別毀滅一切的“天災”。
這些獸人進入北境的村鎮以後,會一點不漏地搜刮財寶、食物,男人淪為士兵們“殺人競賽”的犧牲品,而女人則逃脫不了被玩弄至死的命運。
獸人的營地裡,粗魯的牛頭人們喧鬧地划拳,喝著搜刮來的烈酒,哈哈大笑。
熊人們則是沉默地用橡木杯碰杯,“咕嘟咕嘟”地喝著。
豬人們“吭哧吭哧”地拱著冒著熱氣的米飯,他們對酒並不感興趣。
虎人們大口大口地撕扯著還帶血絲的半熟肉,有些是牲畜的肉,有些則是……人肉。
只見一個虎人一臉淡然地拿著一條人類的手臂,“嘎嘣”一聲把人手連腕咬下,腥臭的大嘴嚼動著,很快就把人手吞了下去。
對於獸人來說,人類和別的那些動物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反正都是肉,要說人類的肉和別的動物肉有什麼區別的話,人類的味道並沒有那些作為肉源的動物好,他們只有在食物短缺的時候才會吃。
在離獸人營地比較遠的地方,一個小山一般的巨大黑影盤坐在地上,一個小孩一樣瘦小的身影坐在巨大黑影的頭上的巨大盤角里。
“南境的人再過幾天要到吉爾達之盾了,那座城據說很難攻下來啊,我們要不要去幫他們?”小山一樣的黑影發出了憨厚沉混的聲音,他用的是獸人語,夾雜著濃重的喉音,由於發聲結構不太一樣,這種語言人類很難學會。
“嘿,管他們幹嘛,南北兩敗俱傷正好!”那個瘦小的黑影發出了尖利的聲音。
“可是,我們怎麼說也算是南境的盟友,有著共同的目標,若是南境沒有成功攻破吉爾達之盾,我們的處境也很尷尬啊。”巨大的影子說道。
“小戰,看不出你個頭這麼大,心思還挺多。”瘦小影子笑道。
巨大的影子憨憨一笑,全身連帶周圍的大地都開始顫抖。
瘦小的影子的聲音變得陰冷下來:“我們來北境搜刮了不少東西,也夠本了,南境若是有能力能擊敗北境的那位守護神,我們就上,和南境一起把北境撕碎吞了,若是南境連那個人都無法殺死,我們就撤,我可不想和那個人間兇獸對上,嘿嘿,錦上添花的事誰都愛做,雪中送炭,哼,可不符合我的個性!”
巨大的影子問道:“你一會兒說守護神,一會兒說兇獸,那個人究竟是誰啊?”
瘦小的影子撓了撓頭說道:“你又不關心天下局勢,和你講了你也不知道。”
巨大影子又問道:“他,很厲害嗎?有狗狗厲害嗎?有我厲害嗎?有貓女厲害嗎?有王厲害嗎?”
瘦小的影子思考了一下說道:“他可比你們三大將都厲害多了,就算是王……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要說他有多強,嗯……好難找到對比的人啊……這麼說吧,那個人,比藍家使劍的那個老頭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