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曾經被奴役,而現在人類奴役了龍,準確地說,是南境奴役了龍,他們不知從何處得到了幾顆龍卵,孵化出了龍,龍族只有一個缺陷,就是繁殖太慢,人工飼養的龍更是繁殖困難,所以龍騎兵只有寥寥那麼幾個,但威懾力和破壞力已經足夠強了。
青天不屑地哼了一聲:“我還當是博德國的十夜歌親征了呢,不過是五頭蠢龍,就把你嚇成這樣。人工飼養的龍不僅鱗甲薄,體型小,攻擊性也弱,而且,它們都不會使用龍語魔法,也不過就比普通六階的靈者強些罷了,有何懼哉,南境的兵力雖強,但還算是在預料中。”
林道摸了摸背後的刀說道:“本座的焰啼,最愛喝龍血。”
這樣藐視南境最強兵種龍騎兵的發言大概只有青天和林道才有資格說。
青天對傳令兵肅然道:“傳我號令,吹號,列隊,準備提前開戰,迎擊南境軍隊!”
四軍並排列陣,青天立於高臺,俯瞰著下方佇列整齊身著銀甲的十幾萬將士,他身邊站著青侍,其餘三軍的統帥都站在各自的軍隊面前。
藍若等人分在後軍,站在帕斯卡院長身後,離青天很近,藍若小聲問桃:“上面那位戴面具的就是主帥青天?他為什麼戴面具啊?”
桃嗤笑一聲:“人家是老大,人家想戴面具裝逼,你有意見?”
藍若討了個沒趣,又盯著青天看了看,驚訝地說道:“你看,他手腕露出了半個紅色噬身蛇的印記,他是咱們鍊金院畢業的,而且還曾經是三院前八席!”
桃眼睛一亮:“原來是學長啊!下次咱們去攀攀關係。”
這時,青天說話了,他沒有用擴音陣,但是空曠場地上的數萬人居然都能清楚聽見,他的聲音年輕卻豪邁:“這是一場戰爭,而我們都是戰士,在戰場上,死亡會隨時降臨到我們身上,但我們就不戰了嗎?我們現在站在三境交界的無主之區姬丘,但穿過你們身後的宛林,穿過宛林後面的風刀峽,就是我們北境的國土!我們的家園!”
“我們被欺壓了太久了,實在太久了!南境的胃是貪婪的無底洞,永遠不知飽,我們割讓了多少土地?給了他們多少財寶?他們究竟怎樣才肯罷休?直到把我們吞噬乾淨他們才肯罷休!”
“他們欺我們,其實也是畏我們,他們害怕我們漸漸變強,我們蟄伏太久了,現在,是時候該反擊了,今天,讓這片土地,讓南境人都為之顫慄!”
青天深吸一口氣,大吼道:“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十幾萬將士以矛叩地,齊聲大吼:“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其聲如雷滾滾,響遏行雲。
青天怒吼:“戰!”
將士怒吼:“戰!”
青天沉靜了片刻,大軍也寂靜無聲,青天說道:“最後,你們要記住,不從軍令做逃兵的,不是北境人,但是不做逃兵你們也要努力地活著,不要想著怎麼美麗地犧牲,好好想想怎麼漂亮地活到最後一刻。”
青天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們進軍牧野,在牧野和南境決一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