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似乎因為藍若不認識她這件事而感到很開心,她帶著些笑意輕聲說:“我叫青子衿……”
“我叫藍若,”藍若笑著說,“那,我先走了,下次有機會再見吧。”
青子衿點點頭,微微低下頭。
飛雪中,兩人擦肩而過,向兩個方向走去。
藍若回到宿舍,看見憐司就穿了條褲衩站著,於是呆呆站在門口:“這大冬天的,怎麼一個個都穿這麼清涼……”
銀彩看見藍若回來大笑道:“你回來晚了,錯過了憐司的羞恥脫衣秀,真的是太讚了,話說咱們憐司真的是穿著衣服顯瘦的型別呢,脫了衣服,胸肌腹肌肱二頭肌人魚線啥都不缺。”
憐司堅忍不屈地反駁道:“我只是脫下貼身穿的鐵砂衣和鐵砂褲,在奪徽戰前提前適應一下身體而已,什麼脫衣秀……”
桃看了一眼桌子上脫下來的厚厚的鐵砂衣褲敬佩地說道:“實在厲害,這東西讓我穿一天我都受不了。”
憐司數月如一日地穿著這身裝滿鐵砂的衣服,連睡覺都不例外,而且憐司也沒有把學業知識落下,他是所有老師公認的學習最刻苦的學生,他這種毅力藍若自認是沒有的。
銀彩走到憐司面前笑嘻嘻地說道:“憐司,衣服給我掂量一下有多重。”
憐司把衣服遞給他,一臉誠懇地說:“衣服有點重,你小心點。”
銀彩一邊伸手去接,一邊不以為然地說:“一件衣服能有多重……”
話沒說完,憐司一鬆手,銀彩整個人都被鐵砂衣的重量帶倒了,衣服砸在他腳上,疼得他誇張地嗷嗷嚎叫:“不是吧兄臺,你哪裡搞到這麼重的衣服,怪不得最近發現走廊地板開裂,還以為是豆腐渣工程,沒想到是你乾的好事。”
憐司提起衣服苦笑道:“提醒過你小心了,這衣服很重。”
藍若忽然問桃道:“奪徽戰要準備的東西準備得怎麼樣了?”
桃一昂頭說道:“我的人脈,搞那點東西不成問題。”
“好,真期待奪徽戰的開始啊。”藍若微笑道。
北境御靈院有五個區劃,學校北方靠著五山一湖是學校的轄區,就像是御靈院的後院,被稱為野區,經常被學校作為野外考試的場所。
奪徽戰這日,好幾千的學生黑壓壓地聚在野區門口。
藍若和室友們站在一起等待著正午奪徽戰的開始,憐司揹著一個狹長的黑箱,而桃揹著一個竹筒和一個大揹包。藍若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見抱著貓的少女一個人站著,她周圍的人都避著她似的站得很遠,她和上次一樣穿著靛青色的裙子。
難不成她是一個人參加?記得,她好像沒有朋友吧,她就好像當年在孤兒院被孤立的自己……藍若不禁想。
藍若注視著她時,她也看見了藍若,眼神像秋水一樣清冷,其中卻流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藍若向她走了過去,周圍的人似乎都輕聲驚呼了一下,然後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我們又見面了,你沒有隊友嗎?要不要加入我們?”藍若表情很自然地說,就像和她已經是熟識。
“不用,我對學校的評價不感興趣,我只是過來玩玩而已。”青子衿故作淡然地說。
“我只是覺得……你一個人很容易被別的組襲擊,”藍若的目光落在少女懷裡的貓上,“它也會遇到危險。”
“謝……謝謝你了,但是我一個人可以保護好自己和青花的,你還是自己小心點吧。”她低著頭說道,彷彿怕被看見表情一樣,說完,她轉身走開了。
桃湊過來小聲對藍若說:“你什麼時候認識的那位青之魔女啊,冰山美人都被你融化了?這個妹子可不一般,根據桃式評價,她的容貌是A+級,氣質是S級,身材稍微單薄點只有B級,綜合起來可是上上品啊。”
藍若先是對桃所謂的“桃式評價”表示了驚訝和不屑,然後說道:“青之魔女?她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只是撿到了她的貓而已。”
“她啊,比我們大兩個年級,很不合群,而且據說有暴力傾向,曾經把幾個高年級的學長的腿打斷,那以後她就被大家敬畏地稱之為魔女,唉,要不是她的危險係數是S級的,我早就下手了,哪裡還輪得到你。”桃有些痛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