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凜連忙走進試衣間換起了衣服,這一次握手會齋藤飛鳥並沒有安排在自己身旁,而是開始單獨一列。
少女還特意警告自己今天不能去逗弄她,不然到時候會變得緊張無比。
等等,剛才娜娜賽說了什麼來著?
陳凜穿好衣服,直接跑著追上了正準備進入握手位的西野七瀨。
“娜娜賽,抱歉,稍等一下。”陳凜氣喘吁吁的拉住西野七瀨的手。
只見西野七瀨疑惑的歪著頭,配合少女一身的淡藍色裙子和可愛的雙馬尾,直接萌點爆發。
“剛才你和我說了什麼來著。”
西野七瀨輕輕的晃著陳凜的手,思考到:“需要去醫院看一下嗎?”
“啊!不是,前面的話。”
“好多飯很悲傷?”
“不對。”
“不管怎麼樣都會繼續支援著我們?”
“謝謝,娜娜賽。愛你喲。”
陳凜拍了拍手,致謝著,一邊走到自己的握手位。西野七瀨則是紅著臉,慢吞吞的走進自己的握手位。
今天的鴿騎突然覺得自己的推怎麼變成滿電狀態了。
另一邊的陳凜,熟練的握著手,一心二用的思索著。
果然是這麼一回事。
城堡的存在比最初的故事更加的久遠,而建成城堡的每一塊石頭都是來源於自己。
那麼只能說明著在最初的故事之前還有著許多的故事。
只是她們沒有這麼幸運的改變著故事的走向,即使如此,他們的內心也依舊深愛著少女,於是凝視著光圈中的少女一步步成長,相遇再病逝。
越是喜愛越是絕望,最後如同望夫石一般化成了石塊,內心渴望著迎接公主回到城堡之中,於是石頭們自我拼接著,最終形成了城堡的形狀。
要解決的或許並不是只有現在的自己。
這一刻陳凜才意識到了一切,最初的自己是如何到來的,第一次或許是真的意外,但後續不斷重複著的悲劇,恐怕是那刻進骨頭裡的深愛。
石頭們無法進入光圈,卻帶著絕望不斷的衝擊和扭曲著光圈,最後才將理應是一條直線的未來轉變成一個無限迴環的光圈。
而自己要做的事情也很簡單,不僅僅是裁剪掉自己,而是要連整座城堡也一起裁剪掉。
……
“你明白你說的意思嗎?”破碎的城堡中,男子平淡的問著陳凜。
“我當然明白,並且我敢說明,這就是一切的原點。”
“一切的原點嘛。”男子吐了口氣,繼續說道:“你明白你這麼做的後果嗎?如果真按照你這麼說,如果我們一起把整個城堡一起裁剪掉了。我們將不會再進入這個故事了,一切的就如同虛幻泡影一般。”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她們才選擇化作城堡的石頭,沉默著。既可以為了愛付出一切,又擔心對方會徹底遺忘自己,然後直接扭曲著進行著的世界,用著那自卑的愛意強行將世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實際上如果我理解得沒錯的話,裁剪並不能消除過去已發生的事情以及記憶,對嗎?”
“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