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騷動響起,杜宇微閉的眼睛也是緩緩睜開。
領頭的男子是一個留著八字鬍的,戴著一副眼鏡,看上去有些斯文之色,但其那雙猶如刀子般的凌厲眼神卻是讓所有見到他的人避而遠之。
沒幾秒鐘,斯文男子便是走在了杜宇他們這裡,然後看了一眼變成豬頭臉的李風,最終將視線鎖定在了對面斜靠而做的杜宇身上。
看到大哥李龍彪的到來,李風眼中頓時有著一抹欣喜之色湧現,手指指向李龍彪正鎖定著的杜宇,想要說話卻是說不出來,吱吱語語的,但看向杜宇的眼神中卻是有著幾乎凝聚成實質的恨意,此仇不報枉為人。
李龍彪伸手將李風伸出的手壓下,摸了摸顯得個性十足的八字鬍,旋即一臉溫和地衝著杜宇笑道:“這位兄弟還真是有魄力,在我的場子鬧事,而且還把我弟弟打成這樣,現在居然像個沒事人一樣,說真的,我可真佩服你。”雖李龍彪面上的笑容看上去溫和,但任誰也能看出這種笑裡藏刀,而且那刀是要見血的。
“你這個弟弟欠管教,我只是怕你忙替你略是小懲,如果想要感謝我的話就不必了。”杜宇壓根沒有接他那個話,伸了個懶腰,端起酒杯咕嚕喝了一口,露出一副很欠揍的笑容,笑道。
“是嗎?不過我的弟弟在不懂事,也輪不到你教訓,真以為自己有兩下子就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李龍彪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還痛苦**著的李風保鏢,又轉向一臉帶著譏誚之色的杜宇,溫和的笑容消失殆盡,沉聲道。
“太歲頭上?呵呵,就算你是天王老子,看你不爽我也不會慣著。”杜宇嗤笑一聲,呵呵笑道,語氣中的霸道之意以及譏諷之意毫不加以掩飾,絲毫沒有因為李龍彪帶了二十幾好人便面露膽怯,反而愈發跋扈。
聽到杜宇這番不可一世的話,李龍彪推了推眼鏡,並沒有接杜宇的話,只是對著他笑了笑,然後擺手招過來兩個人,沉聲道:“今天先暫停營業,你們去把場子清一下,我要陪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兄弟好好深聊一番。”
兩人點了點頭,然後有招呼了幾個人開始清場。
沒過多久,玩客已被全部清理出場。
“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麼背景,但想在我的地盤上撒野,我奉勸你八個字,是龍盤著,是虎臥著。”見到清場完畢,李龍彪摘下那副看上去顯得斯文的眼鏡,神色瞬間冰冷下來,輕蔑地笑道,看待杜宇的眼神就像看待死狗一般,顯然是想要關門打狗了。
“背景什麼的我沒有,不過收拾你們這些小角色我還是很有自信的。”望著李龍彪這般陣仗,杜宇臉色依舊平靜如水,笑道。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流淚,那就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吧?”李龍彪冷諷道,想我李龍彪在這天景城也算得上有頭臉人物,尤其是在傍上週家這棵大樹之後,還真沒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狂妄,而如今竟然遇到了,真不知道是我的幸運還是你的不幸?
“不過我還是善意地提醒你一句,最好給自己留條後路。”杜宇吸了一口煙,若有深意地笑著道。
聽到杜宇這句話,李龍彪卻是以為他在說大話,輕蔑一笑,他還不信了,他們這裡二十幾號人還收拾不了你一個?在他看來,杜宇這就是在為自己拖延時間罷了。
不過,有了前車之鑑的李風在聽到杜宇那句若有深意之話時,眉頭卻是緊鎖起來,餘光偷偷瞥了一眼看上去平靜異常的杜宇,一絲不安悄然湧上心頭。
手臂悄悄推了推李龍彪,想要說出心中的想法群無法張開嘴,只能眼神傳意。
李龍彪似是讀懂了李風的意思,但卻不以為意,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道:“小弟,你放心,他翻不了什麼浪,你就好好坐在這欣賞一場關門打狗的好戲吧!”
聞言,李風輕輕點了點頭,雖然眼前的杜宇很有兩下子,但他也抱著李龍彪同樣的想法,打死也不相信杜宇一個人能對抗這麼多人。
然而,理想雖然很豐滿,但事實卻往往很骨感。
“你們先上去六個人,給我狠狠地打。”李龍彪目光又轉向杜宇,然後伸手擺了擺,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