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甘見到杜宇的第一句話就是埋怨他現在變成有錢人看不起他了,要知道之前他倆可十分要好,基本天天都有聯絡,這下可好,自從知道杜宇突然有錢了,兩人就好長時間斷了聯絡,讓阿甘對他很是不滿,滿腹牢騷。
對於阿甘的牢騷,杜宇也沒當回事,他們倆的鐵關係不會因為這麼幾句埋怨話就疏遠的,只能笑著跟他解釋說這段時間比較忙,怠慢了兄弟,還望他見諒。
聽杜宇這麼一說,阿甘對杜宇的不滿情緒瞬間消散,還算你小子有良心,沒有拋棄兄弟情義。
在會所一個包間坐下,杜宇做東,點了幾個下酒菜,然後叫了兩瓶上等洋酒。
做完這些,杜宇又將林一天與阿甘二人互相引薦了一下。
“杜宇,這些天你都忙啥了?”點的菜還沒有上來,阿甘抽著杜宇遞給他的好煙,笑著道。
“找了個正經工作,給人家當保鏢呢。”杜宇吐了一口煙,漫不經心地道。
“靠?就你這小身板還給人家當保鏢?開玩笑了吧!?”阿甘明顯把杜宇這句話當做了笑話,一臉不信地道。
“阿甘,你可真是小瞧了杜哥,他現在厲害著呢!”不等杜宇說話,一旁的林一天就接了話,神采奕奕地誇讚著杜宇,他可是領教過杜宇的身手,當然,還有那狠辣到極點的手段。
“是嗎?我怎麼就沒發現呢?”阿甘一臉疑惑與好奇地打量著杜宇,笑道,以前他們經常在一起玩,偶爾也會跟人起衝突,但每次都是被對方修理的慘不忍睹,那會怎麼沒見他出手呢?難道一直在隱藏著自己的實力,直到現在才暴露出來。
如果這樣的話,那阿甘就要好好怪上杜宇一頓了,自己厲害也不早點亮出來,害的我白白受那麼多打。
“這個咱們就先不說了,我今天找你來是有正事跟你說的。”杜宇將阿甘糾結的話題打住,笑著說道。
“什麼事?”阿甘也是個精明人,將剛才對杜宇厲害的那種不信情緒收回,笑問道。
“你把現在的工作辭了吧,以後跟著我一起幹。”杜宇直奔主題,笑著道:“你是我身邊唯一的好朋友,現在我也算有點家底了,跟著我保你以後吃香喝辣。”這話不假,以杜宇現在的經濟實力以及身邊合作的人,跟著他想不吃香喝辣都很難辦到。
聽到杜宇這話,阿甘身體瞬間怔住,眼角中竟不知覺間有著霧氣凝聚,是的,他被杜宇這番話感動到了,他不圖真能跟著杜宇可以吃香喝辣,但求能有杜宇這樣的兄弟。
良久,怔住的阿甘終是回過神來,一臉莫名的激動,聲音都一些沙啞,道:“杜宇,謝謝你在發達了還能想著我這個窮兄弟,說實在的,我不求能跟著你飛黃騰達,只求能永遠有著你這麼一個好兄弟。”說完,眼中凝聚的霧氣竟是化作兩滴淚珠從他雙眼中溢位。
“瞧你那點出息,還哭上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跟著我去受苦呢。”杜宇笑道,這話自然不是笑話阿甘,而是對另一種兄弟情義的詮釋。
“是啊,阿甘,只要跟了杜哥,那你以後就等著吃香喝辣吧。”看到阿甘眼角的淚珠,林一天也是為阿甘能有杜宇這樣的兄弟感到欣慰,附和著道,他多想也能成為杜宇的兄弟,而不是跟著他幹事的小弟。
“沒哭,就是剛才不小心有沙子進了眼睛。”阿甘一把將眼角溢位的淚珠抹去,找了個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傻傻笑著。
聽到阿甘這個理由,杜宇與林一天對視一眼,隨即,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