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撞擊所產生的靈力衝擊波猶如風暴般席捲而開,將山巔之上的所有物體全部絞碎。
漫天的煙塵將整個山巔籠罩,看不清其內現在的情況。
整個山巔唯有呼嘯的風聲響起。
待得煙塵散去,這才看到了此時情景。
整個山巔已經狼藉一片,一道道大坑此起彼伏,見證著剛才那是一場怎樣的可怕對戰。
視線轉移,旋即便是見到虛空凌立的杜宇,此刻的他面上噙著笑容,似還有些甜蜜的韻味,眼神依舊如鷹隼般凌厲有神,周身原本洶湧湧動的靈力波動出現了將近一層的減弱,不過這點減弱對他來說沒有絲毫影響。
此時的杜宇盯著一道深坑中的方烈,而此刻的方烈狀態明顯比杜宇差了一大截,眼神中帶著不可思議地看向杜宇,似是低估道:“你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說著,只覺體內氣血翻滾,旋即連忙伸手捂住嘴巴,但依舊沒能阻擋湧出的一大口鮮血,而鮮血一出,其面色頓時如白紙一般蒼白無色,體內湧動的靈力猶如洩氣的氣球一般迅速消散。
顯然,這一招對碰下來,他受到了難以想象的重創。
“老賊,看來你之前說的話有點大啊。”杜宇望著狀態有些慘不忍睹的方烈,嘴角掀起一抹戲謔笑容,譏諷道,還說斬殺你不容易,現在看來就跟捏死只螞蟻一般簡單,老賊啊老賊,你真是太高估自己了。
聞言,方烈著實又被氣了一下,不過現在勝負已定,他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事實,今日這條老命怕是要交代在這了,可真是有些不甘啊,他這才風風光光快活了幾年,真是有些不捨得啊!
現在的他是真心有些後悔,太過溺愛兒子,以至於鬧到今天這個地步,十足的坑爹坑到死啊!
“杜宇,你贏了,要殺要剮任憑你處置。”方烈努力讓自己保持住最後的男人尊嚴,望向杜宇的眼神中不再有對死亡的畏懼,反而是一抹坦然,不過他堅信,一旦他大哥知道了這事,一定會傾盡全力將杜宇殺了為他報仇。
“這就對了麼,在殺人之前要做好被人殺的準備。”杜宇微眯著眼眸,笑道,這方烈的表現老是出乎他的預料,太他麼不按套路出牌了。
說著,杜宇五指一張,一隻靈力手掌便是掠向方烈,直接將其腰間掛著的乾坤袋取了過來,以方烈的地位以及實力,絕對有不少好東西。
見狀,方烈只能任由杜宇動手,哪敢有阻止的心,萬一再將他惹怒了,或許連個全屍都留不下了。
收了乾坤袋,杜宇這才自虛空中落下身來,旋即朝著方烈慢慢走去。
“還有什麼想說的說出來聽聽,或許我可以幫你完成了。”杜宇來到方烈身前,戲謔地道:“你不是有位大哥麼,到時候我見了他將你的遺言告訴他。”
“我奉勸你一句,殺了我之後你最好躲得遠遠的,不然你會死的很慘的。”方烈沉聲道,這話咋一聽似乎還帶著一絲善意。
“呵呵,你真覺著你那大哥能夠殺的了我嗎?”杜宇嘴角微微一揚,揚起一道傲然之勢,蔑視一切地道:“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他來了,我會讓你們兄弟倆見面的。”
杜宇這話一出,方烈狠狠打了一個冷顫,似是將他驚醒,要知道杜宇能夠在僅僅兩個多月時間便是從靈丹境中期飆升到虛空境中期,這中間縱然有著冰玉峰中的大機緣,但其修煉天賦也不得忽略,這樣的人真是那麼容易被斬殺的嗎?經過兩次的交手,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杜宇還有何種更厲害的底牌,如果大哥真要去殺杜宇,再搞出個什麼逆天殺手鐧,那豈不是就將大哥也害了?
一時間,方烈心裡升起矛盾。
杜宇似是看出了正糾結著的方烈,微微一笑,道:“你就放心去吧,如果你那位大哥真找到我的話,我會對他手下留情的。”
聞言,方烈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當即就要對杜宇感謝一番,不過還未開口,那抹笑容便是徹底凝固住了。
“廢話跟你說的夠多了,我還要趕著下一個目標呢。”杜宇將鋒利匕首自方烈胸口抽出,淡漠地道,至於到時候是否對他那所謂的大哥手下留情,就得看心情了,心情不好的話直接讓你們兄弟團圓。
“杜大哥,你好棒哦。”也巧了,就在杜宇全部完事之時,冬晴便是跑了過來,就好像掐準了時間一般。
杜宇望著小跑過來的冬晴,笑道:“走,下一個目標。”
冬晴點頭,然後美眸轉向那隻白鶴,道:“杜大哥,我們或許可以很快就抵達下一個目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