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質疑我剛才說的話嗎?”並沒有因為將洪鐵一拳打趴下而有所心慈手軟,杜宇一腳狠狠踩在洪鐵背上,像看待死狗一般的看著洪鐵,冷冷說道。
鼻子朝下躺在地上的洪鐵想要試著起身,卻是被杜宇踩在他背上的腳向下一壓壓了下去,然後腦袋艱難地扭著,用眼角餘光看著居高臨下冷笑著的杜宇,心有不甘地道:“這次真是看走眼了…算了,成王敗寇,既然栽在落在你手裡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隨你便。”雖心有不甘,但話語卻是一如既往的軍人那般簡單直率。
“看走眼不假…不過我對你並沒有那麼大的仇恨,你也是受命於人,所以,你也別那麼悲觀,我並不打算對你下什麼死手。”杜宇說了一句便是頓住,想了想,繼續說道,原本臉上的那種冰冷之意已是消散殆盡。
杜宇的話顯然對於洪鐵來說有些出乎意料,抱著最壞打算的洪鐵沉吟了幾秒鐘,試探性道:“你這樣放過我,不怕日後我再去找你算賬嗎?”
“直覺告訴我,你不會這樣做的。”杜宇笑著說道,雖然不清楚洪鐵的性格,但杜宇不知為何就有那麼一種直覺,他相信自己的判斷。
聽著杜宇這番有些莫名感動之話,洪鐵臉龐上的殺伐之色竟在不知不覺中稀釋了不少,若不是迫於生活無奈,哪個願意幹這種天天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不說這些了,我今天對付的是席少那個傢伙,從現在開始此事與你無關。”看著沉默中的洪鐵,杜宇將話題轉移:“如果日後有機會再見面的,我希望我們能夠成為朋友。”
“謝謝你放我一馬,我會記住這個恩情的,希望會有咱們成為朋友的那一天。”洪鐵流露出一抹久違的溫暖笑容,他敢確定這是他在選擇給席老爺子做保鏢後的第一次真真切切的笑容。
“我也希望。”杜宇笑道:“接下來我要去收拾席少去了,至於你回去該怎麼交代,我想你自己比我心裡更清楚的。”
洪流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其實也不是不想說話,奈何剛才杜宇的那記重拳實在過於霸道,按他的推測,應該已經傷及他的內臟,所以現在還是少說話為好。
沒有再理會洪流,杜宇將腳從他身上收回,然後走向不遠處一臉驚駭欲絕的席少。
此時的席少確實有點懵逼了,剛才那一幕上演的要比第一次見到打交道時震撼百倍,對於洪鐵的實力他再清楚不過,就算在天一城高手中那也是排的上名號,但就這樣的高手偏偏又栽倒在杜宇的手裡?事實證明,他的眼光從一開始就是錯的,而且是大錯特錯。
“你到底是誰?”看著緩步走來的杜宇,席少彷彿看到一尊殺神,心中驚恐萬分,聲音顫抖地道。
“你別管我是誰,我就搞不明白了,上次已經放過你一馬,為什麼還要來找我的麻煩?”杜宇邊走邊說道,看向席少的眼神也是變得更加冰冷,今天一定給你最慘痛的教訓,不然你還會狗改不了吃屎再來找我的麻煩。
望著步步逼近的杜宇,席少心中的恐懼更甚,他所依仗的最大盾牌洪鐵都敗在杜宇手裡,他這麼一個說白了就是狐假虎威的紈絝子弟豈會是杜宇的對手?很難想象此時落在杜宇手裡是個什麼結果。
不過,雖然面對著勢不可擋的杜宇感到心驚膽戰,但席少並未失去神志,現在唯一的底牌便是陳怡這個人質。
想到此處,席少立馬掏出一柄匕首,快速移動到陳怡身邊,將匕首架在她勃頸處。
“杜宇,你要是再過來的話,我就殺了她。”席少眸子驚懼地盯著距離他還有十米的杜宇,語帶威脅地喊道,握著匕首的手掌卻是微微抖動著。
杜宇並沒有直接停下來,繼續向前,在距離他一米不到處停了下來,漠然道:“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將陳怡放了,我會考慮對你下手輕點,第二,將陳怡殺了,同樣的,你也不會活著離開這裡,我想你席少的命應該要比陳怡的金貴多吧?”
“你以為我會做這樣的選擇嗎?”席少嗤笑道,只要將陳怡控制住,他便是有了最大護身符。
“如果你這樣想的話,我只能告訴你,你這次不走運了。”杜宇冷笑一聲,絲毫沒有將席少放在眼裡,他有著自信在這個距離一招將他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