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也不等殷順且說話,就扛著鋤頭往村外走去。
這令殷順且有些懵逼,難道這下灣村的村民都能夠未卜先知?
神奇!
太神奇了!
殷順且不禁是暗自咋舌,揣著好奇,往樹林那邊行去。
可剛來到樹林前面,就聽得一陣爭執聲。
“我出...出五百錢。”
“我出六百錢。”
“九百!”
“一千。”
“阿呀呀呀!豈有此理,這周先生又不是你家的,你憑什麼不讓我見?”
“我可沒有不讓你見,可我也想見,小鶯,反正不管這人出多少錢,我都比他多出一百錢。”
“呀呀呀,達貴,你真是欺人太甚,我與你拼了。”
“來啊!怕你不成。”
......
殷順且舉目看去,只見兩個中年男人在樹林前相互推搡著,而在旁邊還有六七個商賈打扮的男子圍觀著。
他身邊的僕人突然道:“主公,那二人好像是膾炙和饕餮的店主。”
“是他們?”
殷順且好奇道:“他們怎會在這吵起來。”
那僕人不太確定道:“小人想他們應該是為了那燙髮術。”
“燙髮術?”
“是的。”
那僕人解釋道:“近日那膾炙酒舍尋得一種燙髮術,能夠使得舞妓變得更加漂亮,故而搶了不少饕餮酒舍的買賣,而就在最近大家才知曉,原來這種燙髮術乃是這位周先生所創。”
“原來如此。”
殷順且點點頭。
站在樹林前的小鶯,瞅著這兩個歲數加起來都快過百的大叔推搡著,小臉不免露出鬱悶之色,於是轉頭求助身旁的莽。
莽瞧她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道:“你們別打了,這樣打,那會打死人的。”
“我就是打死他這個小人。”
砰!
“哎呦!好你個達貴,你來真的,我殺了你。”
.....
這莽一開口,二人頓時從推搡上升到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