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定笑道:“這就是我為什麼方才說,公主最大的優勢就是自己,聯姻是唯一之策,因為除此之外,比起魏王、齊王,公主有何優勢?倘若今後再有人跟公主說,在不求聯姻的情況下,願幫公主復國,那一定是個騙子,公主都不用多問,可直接用棍棒將其轟出去。”
言下之意,真有能力幫你復國的人才,那為什麼不去魏國、齊國謀一份職業,幹嘛要跟你混,除非他是饞你的身子。
姬舒俏臉一紅,真是嬌豔欲滴,但她也無法反駁,頷首道:“多謝先生賜教,姬舒打擾了。告辭。”
姬定拱手一禮道:“公主慢走。”
出得門來,姬舒瞟了眼靠在牆上的魚竿,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徑自離開了。
相送至門口的姬定,是微笑地看著姬舒離開。
“真不愧為衛國第一美人,可真是漂亮啊。”法克一邊嘀咕著,一邊來到姬定身旁。
姬定笑了一聲:“縱使她奇醜無比,她依舊有資格成為我的入幕之賓。”
“真的嗎?”
法克是一臉不信。
“你懂什麼。”
姬定笑道:“此乃奇貨可居也。”
言罷,他便轉身回到屋去,順便還將門給關上了。
留下法克、小鶯、莽三人在那裡面面相覷。
法克搖頭道:“我還是不相信。”
莽微微點了下頭,難得站在法克這一邊。
小鶯左右看了看,問道:“你們在說甚麼?”
......
宮中。
啪嗒一聲響!
衛侯手中的酒杯掉落在桌上,杯中美酒灑的到處都是,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殷順且,“卿讓寡人以一城的代價去交換那個胥靡?”
殷順且忙解釋道:“君上,臣之意只是讓君上提出這個建議,而並非是真的拿著城池去交換那個胥靡。”
衛侯頓時怫然不悅,“卿可真是糊塗呀,此等大事,怎能如同兒戲一般,萬一那魏王答應了,難道你們要寡人做個言而無信之君麼?還是說讓寡人真的拿城池去換。”
殷順且猶豫了少許,才道:“根據臣的估計,魏王是不會要我們的城池。”
衛侯好奇道:“此話怎講?”
殷順且立刻搬出姬定的那一番言論。
衛侯聽罷,不禁眉頭緊鎖,神色糾結地問道:“卿...卿真的有把握?”
殷順且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