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葉也將三種後果告訴了他,選擇第一種雖然自己能全身而退,但是讓自己的爺爺知道自己作出了這樣的事情,將地下世界的顏面都丟光了,那種懲罰,就連林天都包不住他。
第二種就看自己能否躲開眼前這少女極致的一刀,自己雖然等級比她高,但是論起速度和殺傷力來說,後者甩他幾條街。
第三種的話,那就是自己將這些蛛絲指揮過去纏繞她們,但是夏靈橙和蘇曼在遠處虎視眈眈,隨時準備和凌葉一樣,帶給自己致命的一擊。
林斌不斷思考著各種可能性,選擇第一種大不了就是回去受懲罰,最壞的可能性也只是被驅逐,但是性命應該儲存。
而第二種風險最大,凌葉就在他面前不遠處,他也賭不起,第三種則是風險最小,萬一夏靈橙和蘇曼來不及攻擊,自己的指揮先發制人,那不就自己大勝而歸了麼?
林斌心裡唸到此處,表面依舊風輕雲淡,只是額頭上一些細密的汗水,已經是將他緊張的心情出賣了。
“你以為你必勝了?我只是站在原地看你們這些小丑如何掙扎罷了。”
林斌可不會傻傻的承認凌葉已經將自己的技能看穿,他確實是個輔助,沒什麼殺傷力的技能,就和那些治療師差不多,但是自己的技能足夠變態,要是和獵者一起,瞬殺這些人基本沒有懸念。
凌葉微微一笑,並未回答,二者死死的盯著對方的眼神,都在猜測對方會如何選擇接下來的行動方式。
這是一場心理的博弈,林斌此時也有些後悔,剛才光顧著想要將凌葉等人收入自己的後宮之中,要是和獵者一起出手,完全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制服她們。
但是現在獵者正在應付其他幾個人,自己可沒有餘力將那些人再轉移回來,而且轉移了他們,自己就是個活靶子了,到時候只能讓凌葉隨便宰割。
林斌的腦海內無數念頭閃過,他此時也動彈不得,如凌葉所說,這些蛛絲如果一直在周圍,自己就算身體能力再好也不能突破過去。
就算自己等級比凌葉高出不少,但是不代表自己可以碾壓了對手,而且凌葉的魂靈絲特別堅硬,林斌沒有太多的戰鬥技能的話,一時半會確實突破不了。
“拼了!”
林斌內心篤定了念頭,他還是選擇了將這些蛛絲指揮反攻凌葉三人,到時候趁她們不備,再度轉移自己,遠離她們的攻擊範圍,等著獵者支援自己。
此時一陣輕風吹過,吹動了林斌和凌葉的頭髮和衣角,凌葉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起來,林斌頓時心裡一緊,手中轉盤瘋狂轉動。
“指揮!”
周圍無數的蛛絲頓時朝著凌葉三人反射而去,凌葉輕輕一笑,一陣柔和的風吹過了林斌的臉龐,他的眼瞳內,倒映著一輪清冷的月光。
“風舞·清月。”
凌葉猶如閒庭若步般朝著林斌走去,而那些被反射回來的絲線卻未能觸碰到她的身體,而她此時的身軀,猶如被絲線拉扯了一道人偶一般。
“逆斬。”
凌葉將靈月刀緩緩收起,整個人卻背對著林斌,與之前閒庭若步之時的方向相反,而林斌眼眸不斷睜大,柔和的風吹過他的臉龐,他只覺得自己好像被風吹了起來,不斷飄散在空中。
而空氣中,一道噴泉般的紅色血液,正在一具無頭屍體上不斷噴撒而出,林斌的眼眸內那道清冷的月光正在消散,而他的意識,也逐漸消失不見。
林斌到死也沒有明白,為什麼凌葉沒有收到絲線的阻礙,自己的指揮難道失誤了麼,明明那些絲線朝著凌葉和其他二人反包圍了過去,為什麼還是沒有起到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