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龍山的山道不算窄,兩三人並行也是沒問題的,只是比較崎嶇,為了安全,眾人並沒有並行。
“漢侯是不是太託大了一點?降龍山的人雖然跑了不少,但那些大半都是普通弟子,降龍幫的戰鬥力依舊不俗啊。”
“薛捕頭慎言,陛下已經下旨,御封真龍為我晉朝圖騰,還降龍幫降龍幫的亂說,可是要惹大麻煩的。”
那薛姓捕頭連忙閉嘴,最前方的鐵無道,卻在此時回頭道:
“我以前與漢侯打過交道,是一個挺厲害的年輕人,雖然經常有冒險之舉,卻從沒有吃過什麼虧。”
鐵無道剛剛晉升副總捕,之前和其他捕頭也只是同僚,還不像另兩位那樣威嚴。
除了六扇門,山腳下還有不少江湖人在議論紛紛。
甚至,羽林騎長途行軍這麼長時間,就連魔教的一眾高手,也一直路尾隨了過來。
不過,魔教第一高手厲蒼天,名聲太響,認識的人太多,倒是沒有跟過來。
魔教隱藏在江湖人中的這群人中,以陰教主歐陽茹為首,這個女人從不在江湖中現身,就連魔教之中都沒幾個人加過她的真身,更別說其他江湖人了。
歐陽茹的武功如何,沒人清楚,吳煩倒是知道,這女人功夫頗深。
然而,與她的心計相比,功夫,就僅僅只是她的手段而已。
這個女人,從不在江湖現身,但卻沒少在江湖走動,一些重要的情報,都是她親自去確認回來的。
今天也是如此,魔教精心準備了數十年的幾次大行動,沒有一件順利完成不說,還為此損失慘重。
這些行動,固然有豪賭的因素,可要是沒有吳煩的出現,賭贏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因此,歐陽茹早早的就等候在了降龍山下,甚至比大張旗鼓的羽林騎還要快上不少。
今天見到了吳煩這五人,倒是推測出了吳煩的師門。
可推測歸推測,推測出來之後,反而更加的頭疼。
“凌如莫,柴盡!”
“屬下在!”
易容後的兩人,連忙應聲答道。
“等會跟我一塊上山,看看有沒有偷襲的機會,最好是把那持槍的女人給殺了!”
“可是教主,羽林騎和六扇門都在,我們上不去吧!”柴盡猶豫了下,問道。
“沒關係,羽林騎雖然人多,輕身功夫卻不怎麼樣。
我們只要避開六扇門的人,找條小道上山,就算被羽林騎發現了,他們也追不上我們。”
“教主,據屬下了解,多次壞我聖教大事的,都是那姓吳的小子。
就連老大和老四,也都是死在了這人的手裡,教主既然有意偷襲,何不乾脆殺了這小子,一勞永逸呢?”
歐陽茹哼了一聲,道:“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女人天生力弱於男人,這人,一看就入門較晚,功夫還沒到家,刺殺成功的機率比較高。
況且,這女人身份非同一般,要是死在了這裡,我看那姓吳的小子,該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