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還有什麼吩咐?”
“吩咐不敢當,倒是的確有件私事,想麻煩一下陸捕頭。”
陸航笑道:“侯爺吩咐就是了。”
吳煩拍了拍手,風姿綽約的百里長風,就手扶一把長刀走了進來。
“陸捕頭,這位是我師姐,一生習刀,聽聞陸捕頭刀法冠絕江湖,人稱刀絕。
故而,我師姐想象陸捕頭討教一下刀法。”
吳煩話音一落,百里長風雙眼如刀,一股常人看不見,感覺不到的刀鋒,已經飛速的刮向了陸航。
陸航本能的緊繃住全身肌肉,右手更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握在了刀柄之上。
然而,遲疑了一下,陸航又鬆開了握刀的手,苦笑著抱拳道:
“侯爺,這都是江湖人的吹捧而已,事實上,這個名頭按在我身上,根本名不符實。
倒是因此,天天找陸某切磋,尊師姐一看就是頂尖的用刀高手,陸航不是對手。”
吳煩眉頭一皺,他不把自己當什麼侯爺,自然也不喜歡以權勢壓人。
要是這陸航的外號是別的什麼,吳煩也不會計較,只是他恰好叫做刀絕,而他已故的師尊,可是號稱刀槍劍棍掌十絕的人。
雖然因為十絕老人早早隱退江湖,十絕的名聲已經沒什麼人知曉,江湖上也出現了新的刀絕,刀神,劍絕,劍神之類的。
但他們身為弟子,尤其是師尊剛剛兵解,就有人頂著自家師傅曾今的名號出現在眼前,不討教一下,怎麼都說不過去吧。
然而,還沒等吳煩發話,百里長風就冷冷一笑道:
“我們用刀之人,向來講究念頭通達,閣下明明已經動了刀氣,卻又不敢發作。
僅憑這一點,我就斷定你只是一個二流的刀客,呵呵,刀絕?我看你連刀絕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所以說,江湖上的一些仇怨,有時候就是這麼的莫名其妙。
明明百里長風和陸航都是頂尖的用刀高手,也都是正道人士,今天也是第一次見面,從未有過仇怨。
偏偏,陸航僅僅是一個名號,就能激起百里長風極大的憤慨。
而被百里長風這麼一奚落,饒是陸航涵養再好,也不可能無動於衷,要是沒有吳煩在的話,這兩人日後勢必就是死敵。
“姑娘有所不知,陸某之所以有這麼一個外號,是因為,陸某所練之刀法,名曰“絕刀”。
每日以我之氣滋養刀氣,出刀必見血。
因此,陸某很少出手,姑娘既然是侯爺的師姐,想必也是長公主之師姐……”
“行了,不用廢話了,你我切磋,無論死傷,日後都絕不會有人責怪於你。
還是說,你一個刀客,連拔刀的勇氣都沒有?”
呲……
呲的一聲響,連吳煩都沒想到,陸航一下子又變得如此之果斷,當著眾人的面就拔出了長刀。
只見絢麗的刀光一閃而過,驟然亮起的白芒,甚至一下子閃住了眾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