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就算同意了師兄所請,至少也應該等正式的詔諭公佈之後,才可如此稱呼吧?”
宋心文咳嗽一聲,道:“喊慣了,我這不是為了喊的親切一點麼。
再說了,等正式的詔諭釋出,就不能稱駙馬了,得喊漢侯了。”
這對兄妹的關係,的確非常親密,宋心文在只有自家妹妹在身邊的時候,連朕都忘說了。
宋心舞輕咬紅唇,對著吳煩道:“師兄不妨等等心舞,等我交接完畢,和師兄一起回山。”
一旁的宋心文也忙道:“尊師十絕老人為我大晉貢獻良多,百年大壽,朕也理應前往祝賀的。”
吳煩哭笑不得的拱手道:“陛下,如今西北暫定,而東南不寧,京城更有小人作祟。
您好不容易回返中原,還是儘快回京處理國政吧!
再這麼混亂下去,怕是國將不國了。”
宋心舞在一旁也道:“就是,我師尊的事,皇兄你就別瞎折騰了,他老人家本來就喜靜不喜動,你這一去,浩浩蕩蕩的,圖惹他老人家不快。
再說,最近京裡來的政務堆積如山,光是八百里加急就有三封。
我又不擅長政務,皇兄你回來了,哪裡還能繼續偷懶啊?”
“咳咳,心舞你這話說的,好了好了,我走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
宋心舞瞪了宋心文一眼,吳煩則隨意的拱了拱手,貌似都對宋心文這個皇帝不是特別尊重。
等沒人的時候,宋心舞紅著臉對吳煩道:“吳郎,師尊大壽,我們理應回山操辦。
你等我把身上的事情處理一下,馬上就跟你走,行嗎?”
吳煩摸了摸宋心舞的腦袋,道:“你不用著急的,現在這麼多事壓在你身上,慢慢處理就行。
反正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足夠你上山了。”
“我一個閒散公主,本來就沒資格處理政事,現在皇兄回來了,我把之前的那些事交代給他就行。
說起來也是我們太不孝順了,連師尊什麼時候生辰都不知道,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我連禮物都還沒來得及準備呢。”
吳煩嘆了口氣,道:“這次可未必是過壽,反正到時候要是真沒事的話,就儘快上山吧。
至於禮物,師尊是不會在乎的,還不如多給他老人家磕幾個頭呢。”
宋心舞微微一撇嘴,道:“誰說的,師尊喜歡好茶,喜歡龍魚,我早就讓人收集了。”
吳煩嘿嘿一笑道:“那就正好,反正你既是師傅的徒弟,也是我媳婦,那你就代表你相公,多送兩份唄。”
宋心舞紅著臉道:“你是怎麼說服我皇兄的?別看他現在好說話的很,在皇宮裡面的時候,可威嚴了,說一不二的。”
吳煩聳了聳肩道:“人嘛,總有落魄的時候,況且我早就說過了,相比救命之恩,那點面子有什麼拋不下的。”
吳煩沒興趣在自家媳婦面前吹噓,有點自吹自擂,王婆賣瓜的意思。
反正他做的那些事,全軍基本都看在眼裡了,回頭一打聽就能清清楚楚。
再說了,從別人嘴裡說出來的,信服力更強,也更能讓宋心舞有驕傲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