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靈想說的,其實是她在紀老爹和吳煩親生母親見證下,已經舉行了儀式,算起來,在當今的晉朝律法下,她們早已經是合法的夫妻了。
當然,這種話,女孩子總是不好意思主動說出口的,尤其是還在這種情況下。
“咳咳,小雪,好久不見。”
和紀靈溫存過後,吳煩和一旁聳立的真龍打了個招呼。
小雪昂著腦袋,冷冷的哼了一聲道:“你終於想起我來啦!”
吳煩摸了摸腦袋,尷尬的笑道:“恭喜你,能夠口吐人言,長進不小啊。”
小雪得意的道:“那可不,人家可是真龍呢,當然,你的小妻子也是有很大功勞的。”
踏踏踏,踏踏踏。
就在此時,一隊騎士疾馳而來,但是因為有小雪在,馬兒不敢靠近,任馬背上的騎士怎麼催動,都只敢躲在百米開外。
別說它們了,就連吳煩的黑風,平時永遠昂著頭的驕傲小公馬,此時此刻也低垂著腦袋,躲在吳煩的身後,看都不敢看小雪一眼。
“咳咳,你還是縮小一點體型吧,可別把人給嚇壞了。”
小雪哼了一聲道:“不是你和林姐姐告訴我,人心陰暗,讓我不要和人類接觸的嘛,他們過不來不是正好。”
吳煩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不過人又不是馬,馬不敢動,人總是膽子大的。
尤其是這個世界,並沒有什麼龍的傳人說法,就連帝王也不以龍為象徵。
來人騎的是高頭大馬,哪怕是被西戎人圍困,這幾人的坐騎依舊飽滿,一看就沒怎麼餓過肚子。
不用說,來的人必然是晉國的皇帝,也就是宋心舞的同胞兄弟,宋心文。
一身漆黑如玉的戰甲,用真金在戰甲各處描繪著裝飾用的線條,哪怕經歷了一場惡戰,宋心文身上也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戰甲依舊散發著玉石一般的光澤,一看就不是凡品。
“敢問,可是羽林中郎將,吳煩,吳將軍當面?”
領頭的男子沒有出聲,黑色的頭盔之下,讓人看不清面容,但是頭盔上那獨特的金色羽翼,卻是蠍子拉屎,獨一份。
吳煩此時雖然掀起了面甲,但遺憾的是,這裡卻沒有一個人見過吳煩。
吳煩雖然認出了幾人,但他不卻裝傻道:“正是吳某,吳某受師妹心舞所託,特來草原相援,不知陛下可還安好?”
來將咳嗽一聲,道:“吳將軍,您面前這位,就是我們陛下。”
吳煩做恍然一驚狀,連忙撩了下身上的鎧甲,作勢要跪倒。
那邊的黑甲人終於動容,一個箭步衝上來,扶住剛彎了一半腰的吳煩道:“吳將軍甲冑在身,不用多禮,不用多禮。”
吳煩順勢起身,抱拳道:“陛下可還安好。”
宋心文摘下腦袋上的頭盔,露出了裡面略顯疲憊和蠟黃的膚色道:“吳將軍有心了,只你一人前來救援嘛?”
宋心文多少還是有些被嚇到了,之前看吳煩就一個人,忍不住有此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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