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芸搖頭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畢竟出道尚早,每每卻又是去做世上最危險的事。
縱然你是鐵做的,也吃不消啊。
那些紅毛鬼剛剛趕跑,你拉弓拉的肌肉都受傷了,何必再去冒這樣的風險呢,我看也沒人會領你的情。”
北寇雖然被趕到了江對岸去,吳煩卻也真的不好受,天天在外面奔波,別說他了,連黑風都累的夠嗆。
吳煩更是經常體力耗盡,有時候騎著馬都能睡著,也就黑風和他心意相通,這要是騎著其他馬匹,早不知道被馬踩過多少回了。
當然,收穫也不小,實戰經驗飛漲,臂力每每到力盡之時有所突破,不知道幫他度過了多少次的危機。
自從上次麒麟臂受傷之後,吳煩就知道,麒麟臂也不是萬能的,也有連麒麟臂都擋不下的攻擊。
甚至就連他的手臂都出現了特殊的變化,兩隻臂膀上,各出現了一個馬一般的長臉,水洗不掉,刀刮不盡。
吳煩苦笑,道:“要是擱以前,我才懶得管這些閒事呢,但是現在不同,你們都是我的責任,我放不下啊。”
林曉芸撇撇嘴道:“看來,終究還是你那個小師妹在你心裡分量更重一些,每次都這麼冒險,你就不想想,萬一回不來了,我們怎麼辦?
你那個剛剛娶進門的妻子,還沒好好恩愛過吧?
蘇沐大老遠來找你,除了在北地被紅毛鬼傷到以外,連跟你好好說幾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還有,你那個青梅竹馬怎麼辦?”
吳煩張大著嘴巴,最終卻無言以對,咬咬牙,一把把林曉芸橫抱了起來,道:
“又胡說八道,在我心裡,你們都是一樣重要的,不信,我們現在就來試試。”
林曉芸環抱著吳煩的腦袋,只緊閉著雙腿,卻任由對方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摸索。
不過吳煩到底也是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因為他睡的是人家攝政公主的金帳。
而且說實話,他也真的沒那個力氣去做其他事情了,基本上是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公主的那些侍女們,一個個瞠目結舌,她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有男人敢跑進公主的金帳之內,更過分的是,還抱著另一個姑娘。
但吳煩腰間掛著御賜的金牌,這些侍女不僅不敢反抗,還得小心伺候著。
等後半夜公主回來的時候,還親自為這兩人蓋上錦被,結果卻一把被那個男人拉進了被窩之中。
幾個侍女臉都嚇白了,好在還有一直伺候公主的嬤嬤在,警告這些侍女不要亂說之後,親自守在了帳篷前。
而在此時,憑著心中的那點冥冥感應,吳煩的那位青梅竹馬,從千里之外的清河郡,奔波數千裡,來到了一座巍峨的大雪山面前。
看到這座大雪山,紀靈的小臉煞白,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夠攀登的高峰。
但走到這座山腳,心中的感應卻越來越強烈,甚至每當紀靈的心神沉入到心底時,還會依稀聽到催促的聲音。
如果有人能看到此時的紀靈的話,一定還能看她雙眼之中,有一條細小的龍影在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