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聽娘一句勸,不要再重蹈為孃的覆轍了。”
紀靈哭哭啼啼的走了,被陳青筠趕出了小院,卻被鄭青虹客客氣氣的送出了鏡湖宮。
臨走之前,鄭青虹還在關照紀靈早去早回,陳青筠卻只跟紀靈說了一句話,讓她離開鏡湖之後,把那個破“語”字扔掉,這輩子都被再回來了。
紀靈迷茫的很,她只知道要去北方,卻不知道北方在哪裡,北方有什麼,也不知道她的煩哥哥怎麼樣了?
思來想去,紀靈還是決定先回家一趟,這一年多被關在鏡湖宮裡,起初還能收到幾封信件,閉關之後,直接徹底沒了外界的訊息。
她一個小姑娘在外行走,長得又好看,也沒怎麼出過門,經過幾天的適應,雖然已經能把那外溢的能量內斂了,卻依舊擋不住由內而外散發的青春。
形形色色的江湖人出現在了紀靈的面前,有翩翩的公子,也有道貌岸然之輩。
最近朝廷戰事將起,各地的治安水平明顯下降了好幾個檔次,鏡湖靠近國都,還算是平靜,至少光天化日之下,還沒有人敢放肆。
但聽說,皇帝已經調集了足足五十萬的步騎,準備御駕親征。
年僅五歲的太子被冊封為監國太子,當然,僅僅五歲的太子沒有任何處理政事的能力,必須有其他人進行輔助。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輔政的人選,既不是德高望重的宰相,也不是皇帝的髮妻。
久未露面的宋國公主,被推上了臺前,御封攝政公主,臨時替皇帝相機決斷。
紀靈基本毫無闖蕩江湖的經驗,朝廷的大事也不怎麼關心,即使想要關心,也沒那個渠道。
不過如此重大的事情,對民間的影響也是異常的巨大,首當其衝的,就是各地的地痞流氓們。
大軍近日開拔,拱衛京師的軍隊被抽調了大半,瞬間就跳出了無數的牛鬼蛇神。
沒了軍隊的震懾,各地的幫派也是蠢蠢欲動,有想趁機擴張地盤的,也有蓄意對以前的敵人打擊報復的。
紀靈回家之時,正好就遇到了如此亂象叢生的局面。
攝政公主上任後的第一道政令,就是嚴令各郡郡守郡尉,維持治安。
亂世用重典,據說連死刑的批覆權利都下放到了郡縣,各地郡守只需要事後呈遞給刑部公文,而不需要再等刑部的複核及審批。
不過,那是之後的事了,紀靈現在就遇到了許多的麻煩。
那些不識好歹,試圖以武力控制紀靈的,還算比較容易打發的。
紀靈雖然沒有多少實戰經驗,但吸收了老祖一甲子的功力,隨便用個什麼招式,威力都大的嚇人。
而且紀靈雖然沒有江湖經驗,卻不是那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戶小姐,從小在農村長大的她,人如其名,機靈的很。
白天儘量走官道,和商隊之類的結伴而行,晚上則找個客棧住宿。
陳青筠可不會虧待自家兒媳婦,紀靈出宮之時,身上帶了不少的銀票和碎銀。
怕被人偷,紀靈甚至在身上各處都藏了銀子。
但饒是如此,她依舊被人給盯上了,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卻是難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