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能找到吳煩,但小天青和吳煩算不上多麼親密,起碼人家就沒興趣降落下來和吳煩有什麼親密的互動。
一枚青色的竹筒從半空之中丟下,準確的落入了吳煩的手中。
然而,還沒等吳煩回信,這小傢伙就一展翅膀,呼嘯著飛走了。
“夫君敬上,多日未見,甚是想念……”
竹筒裡有兩封信,一封是齊穎的,除了一些情話之外,只說了一件事,西戎王庭,發兵二十萬,已經圍上了西風關。
另一封信卻很意外,是二師兄杜宇發來的,信中也只說了一件事,魔教兩位副教主中的陽教主厲蒼天,身現西戎。
魔教一陰一陽兩位教主,陽教主厲蒼天,是魔教的第一高手。
至於陰教主,世人誰也不知他的身份,吳煩倒是知道,這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極為性感的尤物。
不過這個女人,從來都把自己隱藏在陰影之下,幾乎從不會在江湖上行走。
二師兄杜宇在信裡還提到,他已經嘗試過暗殺厲蒼天,但是很遺憾,厲蒼天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厲害很多。
杜宇拼盡全力,還是靠的偷襲才傷到了厲蒼天,結果他自己都差點回不來。
幸好有天機神算,總能恰到好處的躲避掉追兵,這才一路逃回了獵人莊,借獵人莊的小天青給吳煩和聶不凡告警。
以小天青的飛行速度來看,這封信,可能還是昨天夜裡寫好的,此時甚至就連朝廷,都還沒收到加急的軍報呢。
不過西風關常年有五萬大軍駐守,西大營還有二十萬的精銳大軍,又從北大營調兵十萬,這還沒算各郡縣的郡兵。
這麼多兵力,草原雖然遼闊,堅持到朝廷發兵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俗話說得好,屋漏偏逢連夜雨,吳煩只恨自己分身無術,北寇和西戎同時入侵,還都大大提前了,這裡面沒人搞鬼,鬼都不信。
而且,厲蒼天親自前往西戎,也是從未有過的,現在這局面,吳煩可以借鑑的記憶,已經越來越少了。
只能說,幸好之前阻止了魔教和西戎人的勾結。
回到獵人莊後,他也借獵人莊的渠道,把魔教的那份駐軍佈防圖送入了朝堂,西大營的主將調動,很難說和他有沒有關係。
就在吳煩在院子裡沉思的時候,聶榮已經調集了一百多名奔雷山莊弟子,和郡守的衛隊一起出發了。
三師姐百里長風和聶尊也都跟了上去,吳煩想了想,把兩封信收好,也一起跟了上去。
其他門派的高手,過一會也會陸陸續續趕往烏江城,不過在烏江和烏江城以及凌華城之間,還有數十個小城以及鄉鎮。
這些才是往年北寇們,劫掠的重點。
相比酷愛財物的西戎人,糧食才是北寇最喜歡的,也是因此,往年北寇從不會在過冬之前襲擊。
一來他們沒有時間花費在收割糧食上,等北人把糧食帶回家後,他們再一把搶走就方便多了。
二來沒有冰上通道,烏江水師可以藉著披甲的大船,把北寇全部淹死在江面上,這樣的損失,北寇們可承擔不起。
“在想什麼呢?是不是西邊傳來了什麼不好的訊息?”被吳煩抱進懷裡的林曉芸問道。
“意料之中的事吧,西戎人入侵了。
但是最讓我擔心的,不是西戎,也不是北寇,是晉朝裡的內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