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煩深吸一口氣,也不去拿自己的武器,馬步一蹲,雙手抱圓,純陽功透體而出,雙手隱隱散發出金光。
眼看石斧就要落在吳煩的身上,身後的聶尊和聶研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吳煩這才慢吞吞的伸出兩隻手掌。
一掌搭在斧面上,一掌搭在錘頭上,一手四兩撥千斤,一手借力打力,兩柄來勢洶洶的重武器,嘭的一聲就互相撞在了一起。
驚天巨響傳來,斧頭和錘子碰撞形成的氣浪,把地面的泥土都活活刮掉了一層。
兩個倒黴蛋,互相用盡了全力,他們的力氣,比之前那兩個北寇可要恐怖多了,可惜這把子巨力,卻互相砸給了對方。
兩人以比衝鋒更恐怖的速度倒飛了出去,立在中央的吳煩卻也不是毫髮無傷,但區區一百多點的衝擊傷害,根本無傷大雅。
當然,也就吳煩的臂力足夠強,可以穩穩的撥動這二人,這要是換一個人來用這手太極,恐怕是不會有這種效果的。
吳煩的對面,那身高估計已經達到3米的北寇,穩穩的停在了距離吳煩十幾米的地方。
這個距離,無論是吳煩還是北寇,幾乎都是瞬息而至。
但此時,對方卻僅僅是提著狼牙棒,毫無出手的打算。
“中原人,你很強,敢不敢,留下,你的,姓名?”
一句話,足足停頓了六次,這位明顯是族長的北寇人,中原話說的並不順溜。
他帶來的兩個手下,掙扎著又爬了起來,一人吐出一口血沫子,渾身青筋暴起,又一次咆哮著朝吳煩衝來。
在他們的老家,這兩個,可是可以和成年巨熊角力的怪獸。
要知道,哪怕是在祁嶺的時候,吳煩和一頭未成年的巨熊比力氣都沒比過,擱在那個時候,他即使也練成了太極神功,怕是也不會如此淡定。
吃一塹長一智,北寇人思維簡單,卻也不是傻子。
他們一身蠻力,在中原各種古里古怪的功夫下,也是吃夠了虧的,所以這一次,他們是錯峰的。
常年聯合捕獵,僅僅一個眼神,互相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斧頭垂直先落,吳煩再次使出借力打力,這次和之前不同,掌中凝聚了大量的真元。
見吳煩僅憑一副肉掌就攔下了重斧,另一人不甘示弱的再次橫掃而來。
雖然剛才兩招已經吸取了一人一點臂力,此消彼長之下,吳煩的力氣成倍增加。
但沒有武器,單手抗衡對方臂力加重斧,哪怕有真元護體,吳煩的左邊身子也是一麻,好懸沒當場吐血。
可他硬吃下這一招,為的就是為接下來的爆發鋪墊。
右掌搬攔捶轟出,以拳做錘,靠四兩撥千斤和借力打力吸取的能量,臂力,再加上吳煩足足66點的真元轟出。
宛如天神下凡一般,對手堅不可摧的錘子,在吳煩的右拳轟擊下,轟然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