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煩本來就醉的厲害,一番激烈的發洩之後,因為醉酒帶來的精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聶不凡那一掌,算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看著躺在地上動都不動的吳煩,聶不凡疑惑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明明剛才還糙的跟塊石頭一樣,聶不凡自己的手掌都震麻了,吳煩還像個沒事人一樣。
可怎麼一轉眼,人就已經躺在地上了呢,明明他剛才這一掌就是和之前一般威力啊。
吳煩在地上久久不動,齊穎也顧不得和老爹看戲了,連忙衝了過去。
聶不凡也回過了神來,剛要湊個腦袋往前看去,耳邊卻似乎聽到了鼾聲,一時間也是哭笑不得。
那邊齊穎也發現了,吳煩跟傻子一樣的,躺在地上就睡著了,甚至還打起呼來,要知道吳煩平日裡睡覺可是從來不打呼的。
由此可見,剛才那一場戰鬥,著實還是廢了點力氣的。
睡著之後的吳煩很聽話,既不吵又不鬧,聶不凡和聶尊兩人,一左一右的架著吳煩,不一會就給送走了。
安頓好了吳煩之後,聶不凡搖了搖頭對齊照道:“老咯老咯,以後這天下,是他們年輕人的了。”
齊照不以為然的道:“令師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能教出如此驚才絕豔的徒弟出來。
你年紀再大,還能大的過老夫,還能大的過令師?”
聶不凡苦笑,道:“是啊,看來還得再辛苦一段時間,再給吳煩十年時間,必然能橫壓四夷,保我中原百姓幾十年和平!”
聶尊和聶妍兩人,不約而同的吐了吐舌頭,聶妍更是直接道:“爺爺你是不是太誇張了?”
聶不凡哈哈一笑道:“誇張?不,可能都要不了十年。
我此時與你們叔爺爺全力相爭的話,他必定不是我的對手,但如果我與他性命相搏,卻必定是我死他活。
試問十年之後,除了你們師祖之外,誰還能與之一戰呢?”
吳煩睡的深沉,當然也不知道聶不凡給了他這麼高的評語。
他這一睡,直接就是一天一夜過去了,齊穎幾次偷摸著來看他,每次都能看到吳煩睡的正香,卻始終不醒。
直到第二天中午時分,吳煩才揉著腦袋醒了過來。
這一覺睡的他神清氣爽,一旁一直在身邊伺候的燕兒連忙給吳煩打了水過來。
吳煩起身看到周圍既熟悉又陌生的環境,揉了揉腦袋道:“這裡怎麼這麼熟悉啊?”
一旁的燕兒笑著道:“姑爺,您不是在這睡了許多天麼,怎麼這麼快就忘記了呢?”
吳煩環顧一圈,這才猛然想起,這個房間,正是自己剛來獵人莊時,睡的那個別院。
“呼,怎麼把我搬到這來了,我的行禮不是已經搬到你們小姐的院子裡去了嘛?”
燕兒捂著嘴道:“您忘了,您已經向老爺求過親了,老爺也答應了,讓您和小姐儘快完婚。
現在,小姐的院子您可不能再去睡了,老爺已經為你們在佈置新的院子了,等你們完婚之後,就可以一起搬進新院子了。”
“什麼?”
吳煩大驚失色,猛的一拍腦袋,才回憶起之前醉酒時發生的事情。
“臥槽,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