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煩坐在了聶不凡的下首邊,右手邊是聶尊和聶妍兩兄妹。
而齊照和聶不凡則並排坐在首位,旁邊做的則是齊穎。
照規矩,宴會開場之後,都是由主人念開場詞的,等主人說能用餐的時候,其他人才能動筷子。
吳煩雖然不懂這些規矩,但是他有眼力見,別人沒動筷子,他當然不會大喇喇的先動。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此間主人,齊照身上時,齊照端著酒杯,緩緩起身。
“諸位,客套話我就不多說了,大家有幸聚集在此,我想我們都清楚是因為什麼原因。
在這裡,在宴會開始之前,我要先敬吳煩吳少俠一杯酒。”
說完,齊照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酒壺,離開座位來到吳煩的身邊。
吳煩慌忙站起身來,還未來得及說話,齊照就伸手按在了吳煩的肩膀上道:
“吳少俠請坐好,你等老夫把話說完。”
沒其他辦法,吳煩只能閉上嘴巴。
這時齊照不慌不忙的親自幫吳煩倒滿一杯酒,然後道:
“這第一杯酒,敬吳少俠以一己之力,射殺西戎人的左相,為我晉朝男兒出了一口惡氣,為西洲無數家庭,報了一份血仇。
來,大家同舉此杯,敬吳少俠!”
“敬吳少俠!”
其他桌上的人,也一同舉起了酒杯,獵人莊的獵手們,包括齊穎在內,更是直接起身敬酒。
這酒,吳煩必須喝了,但齊照一隻手牢牢壓著他的肩膀,死活不讓吳煩站起來。
第一杯酒喝完,齊照又倒滿第二杯酒,然後道:
“第一杯酒,我代表西洲所有被西戎傷害過的人,這第二杯酒,我代表獵人莊和所有靠著長生湖生存的牧民們。
感謝吳少俠為我們射殺了金背巨鱷這個大患,請吳少俠滿飲此杯!”
“請吳少俠滿飲!”
桌外,獵人莊一大群人附和著吼道。
吳煩額頭上的汗都快滴下來了,偏偏齊照這老頭,既不讓吳煩起身,也不讓吳煩說話。
這酒,依舊必須要喝,這個面子,無論如何都是要給的。
然而,等吳煩喝完這一杯酒後,齊照依舊不慌不忙的滿上了第三杯。
這杯酒,齊照親自端到了吳煩的手裡,動情的道:
“這一杯酒,我誰也不代表,只代表我自己,代表齊穎父親的這個身份。
吳煩,這一杯酒,我敬你,感謝你為穎兒做的一切。
身為父親,我是失職的,不僅沒能給穎兒一個美好的童年,甚至連一個健康的身體都不能給她。
你為她伐毛洗髓的事,我知道了,算我齊照,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吳煩剛要說話,齊照一把端起酒杯道:“有什麼話,我們喝完這杯酒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