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這人,不看我,盯著一件衣服有什麼好看的,難道我還不如一件衣服好看了?”
吳煩尷尬的道:“那怎麼可能,就是因為你太迷人了,我才不敢看嘛!”
齊穎翻了翻白眼道:“是,你是不敢看,但是有膽子撩啊!”
吳煩咳嗽一聲,轉過頭去,不敢再看了。
“行了行了,好看的衣服誰都喜歡,你想看的話,我掛起來讓你看看。”
說著,齊穎就推來了一個一架,把盤子裡的衣服給掛了起來。
這不是武人平時穿的那種,上下分離短打樣式的衣服,而是從上連到下的袍子。
黑底紅邊金絲花紋,紋路吳煩不認識,看起來有些像雲朵。
除了長袍之外,還有一條翡翠一般的淡綠色玉帶,和衣服款式差不多的長靴以及一頂兩邊插著羽毛的頭冠。
因為是架著的,所以吳煩也摸不到布料,不過就算他能摸到,也不懂這玩意,他的裁縫技能也就因為縫製那幾件皮襖升到了3級而已。
“這是御賜的常服,本來只有一套,我已經讓家裡的裁縫按照同樣的款式給你再做幾件出來。
本來我是想把做好的拿給你的,畢竟當時宮裡應該是不知道你尺寸的,沒想到發下來的這件還挺合適的,看來我們的皇帝陛下,對你還是挺關心的啊。”
吳煩笑笑,不說話,默默的拿起柔軟的毛巾給自己洗澡。
那邊齊穎也沒有繼續追究,挽起袖子,重新拿上一條毛巾靠過來道:
“還是我來吧,後邊你又擦不到。”
現在的吳煩,基本也屬於膀大腰圓那一類了,但他面板很有質感不油膩,關鍵是夠白。
俗話說,一白遮三醜,吳煩的白是在大雪山山頂,內功修煉到家後的嫩白,跟嬰兒一樣,白裡還透紅。
反觀正在給吳煩擦拭手臂的那隻玉手,雖然齊穎常年飲用長生湖水,肌膚日常也做保養,瑣碎雜物也一概不需要她來處理。
可這雙手卻依舊顯得有些發黃和粗糙,身為獵人王的女兒,又是從小在草原上長大。
齊穎練就了一身好箭術,好騎術的同時,手指拉弓挽韁難免留下老繭。
“呸,你一個大男人,面板怎麼比我們女人還好看。”
齊穎一邊用力給吳煩搓揉後背,一邊卻忍不住吐槽道。
“額,這個嘛,內功修煉到一定程度,就能洗髓伐毛,脫胎換骨。”
齊穎撇了撇嘴道:“哼,你別騙我了,我們獵人莊又不是沒有內家高手,就拿我爹來說,他練了幾十年內功了,也沒見跟你一樣白皙啊。
難不成,你小小年紀,只修煉了一年多的內功,就比我爹還厲害了?”
“咳咳,當然不敢跟齊老莊主相比,不過嗎,這個內功,也是分檔次的。
你家夫君不才,修煉的是頂級內功,還有名師教導,再加上我還有那麼一點天賦和機緣,這才有了現在的變化。
齊老莊主雖然也修煉內功,但明顯更專注於臂力上的打熬,花費的時間相對比較少。
再加上修煉有成之後,已經上了年紀,就算再如何脫胎換骨也難返青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