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灑落下來的陽光,林曉芸可以清楚的看到吳煩現在的樣子,面板變得白皙了,不再是之前那般漆黑。
稚嫩的臉上,也有了一些絨毛一樣的鬍子,這代表眼前的男人終於長大,不再是當初那個少年了。
最大的變化,還是吳煩昨晚表現出的戰鬥力,雖然是偷襲和夜晚的關係,但他的的確確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射死了西戎人的左相。
甚至,他還射跑了魔教的那些傢伙,把自己又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
一開始,林曉芸還以為吳煩是加入了獵人莊,藉著他那恐怖的臂力,修煉成了昨晚那恐怖的箭術。
然而,此時再看他練功,雖然和自己的心法完全不同,但林曉芸能感覺得到,這是一種完全不遜色於她赤鳳法訣的高深內功。
甚至,吳煩修煉內功時,還能時不時的向外傳遞光和熱,讓林曉芸情不自禁的想朝他身上靠攏。
這麼想著,林曉芸就這麼做了,靠在吳煩的肩膀上,感受著難得的溫暖,林曉芸閉上了眼睛,又一次沉沉睡去。
她外表平靜,其實身體內部也在發生著劇烈的變化,全身血脈都在烈火的焚燒下重聚。
千年火靈芝,如果是平時出現,最多隻能讓她功力提升一大截。
但是此時此刻出現,恰逢她全身經脈都被龍象般若掌拍斷的時刻,這顆千年火靈芝就不止是救命了,還能讓她破而後立,浴火重生,赤鳳決再邁一個大境界,達到和她師傅那般的涅盤之境。
不過,前提是她能承受的住這股烈火的炙烤,能夠活下來。
此時的浮山頂上,衛隊長還在檢查現場的痕跡,不時有人來彙報道:
“千夫長,東邊發現幾個可疑目標,其中兩個已經被弟兄們射死了,有一個斷臂的卻跑了。”
衛隊長撿起在浮山上發現的那條斷臂,緩緩的道:
“斷臂那人不是兇手,他和兇手曾經較量過,卻被兇手砍下了一條胳膊。
不過,只要是中原人,就都是我們的敵人,讓耶夫帶著他的人馬去追,你們換個方向,繼續尋找兇手。”
那人領命離開,不久又有一人來彙報道:
“隊長,我們帶來的獵鷹已經全部放飛了出去,另外副隊長已經去找牧羊部落借鷹去了。”
衛隊長冷哼一聲道:“指望他們是不可能了,他們對這片草原熟悉,讓他們出幾個嚮導,領著我們去追。
不過去警告那些混蛋,讓他們給我收好東邊門戶,要是這殺人兇手從他們那邊溜過去了,我們固然一死,他們整個牧羊部落都要為我們陪葬。”
“是,我這就去。”
看著手下一個個跑光,衛隊長撿起地上那些刻有獵人莊標誌的箭矢,惡狠狠的道:
“獵人莊,這次我要是不死,一定把你們殺光!”
“隊長,有發現了,我們的獵犬沿著血跡,找到了一些單人走過的痕跡。”
“單人走過?難道兇手沒有騎馬嗎?”
來人搖了搖頭道:“一路沒有發現馬匹的蹤跡,那人應該是步行過來的。”
衛隊長哈哈一笑,道:“天不亡我啊,步行過來的,那我倒要看看,是他兩條腿快,還是我們四條腿快。
命令下去,去牧羊部落牽一千匹馬,我們一人雙馬,給我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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