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住在城裡也沒什麼好的,地方小不說,吃喝都要花錢。”
紀媽媽在飯桌上抱怨著,住到城裡之後,她是真的不習慣,尤其是周圍鄰居一個都不認識,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紀老爹皺著眉道:“行了,別人家都是怎麼過日子的。
這兩天,已經有好幾個人上門打聽什麼時候開業了,我琢磨著,也準備的差不多了,乾脆就這幾天吧。”
“我也不懂這些,你拿主意吧!”
飯桌上,依舊是閒話家常,吳煩心裡雖然尊敬紀老爹和紀媽媽,但和他們也的確沒有太多的話想說。
畢竟不是真的一起生活了十幾年,和他們相處,吳煩總還有一點距離感。
不過飯桌上有紀靈在,倒也不算沉悶,嘻嘻哈哈的,每次倒也很開心。
古代人晚上沒什麼活動,吃完了玩法,大略都是各自回房休息。
吳煩也是先回了房間,拿起了從鄉下帶上來的機關術入門,認真的讀了起來。
再過一會,等紀老爹他們洗漱之後,吳煩就會溜走,這麼一點時間,也做不了其他事,倒不如趁著這碎片時間,讀一讀書。
果然,半個多小時後,門外紀靈和他道了聲晚安之後,也回房休息了,安靜的小院內,就連小黃也趴在了地上休息。
吳煩照例揉了揉小黃的腦袋,囑咐它好好看家後,一個衝步,踏著牆壁,翻身到了大街上。
在大街上,吳煩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往昨天那家地下賭坊走去。
賭坊這玩意,上雲縣雖多,但不可能都靠在一起,不然不是沒生意了嗎。
要去其他賭坊也行,一來會非常遠,二來要是被巡城的兵丁發現,說不定會被通知家人。
昨日的那座賭坊內,吳煩一敲門,依舊是昨日那個猥瑣的門子。
他看了吳煩一眼後,半句廢話都沒講,直接開了小門讓吳煩進去。
吳煩進去後看著他,他沒好氣的道:
“看我幹什麼,昨天不是已經領你走過了嗎,自個去吧!”
得,吳煩只能自己摸過去了,好在他路雖然不算熟,賭徒們那熱鬧的聲音卻是最好的指引。
好不容易七拐八拐的走到地方,剛要進門,吳煩又被人給攔了下來,是昨天的那個方管事。
“吳兄弟請留步!”
吳煩一陣鬱悶,他就想來練個技能,怎麼就這麼多破事呢。
“方管事!”
相比昨天,今天的方管事,笑容更多了一些,他笑眯眯的對吳煩道:
“吳兄弟,昨天多有得罪,一點小小心意,還請不要在意。”
方管事的手上,一錠大白銀子,粗略看的話,應該是10兩一錠的制式銀。
在這個百多兩銀子就能買城裡買套房的時代,十兩銀子,絕大部分多家庭,一整年都掙不到。
這出手,算得上是大方了,也就賭坊這種日進斗金的地方,一個管事才能出手這麼闊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