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之內,就算有內功護體,身體也能被扎穿。
一時間,不少江湖高手,慘叫著從房頂上摔下來。
好在城內的駐軍不算多,臨時調防過來的就更少了,不然萬箭齊發下,連吳煩都不敢逞能。
吳煩可顧不得身後那些人,他神經蹦到最敏銳的程度,雙目不停的朝周圍掃視著。
等靠近城門的時候,吳煩注意到,當日酒桌上的那些掌門和幫主,幾乎都已經到場了。
這些人,可都是清河郡的頂級勢力,霸刀門的門主謝三刀如果在這裡的話,說不定都只能排在末尾。
吳煩想了想,摘下了髮套,撕掉了鬍子,從房頂上,飛身而下。
他的模樣其實沒有多大變化,哪怕粘上鬍子,髮型不同,以這些江湖大佬的眼力,應該也是能輕鬆辨認出他的。
既然如此,那還是別去丟人現眼了,乾脆一點用本來面目示人好了。
吳煩飛身而下,自然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其中一道目光最為兇厲,好在看到是吳煩之後,又收了回去。
那人年紀看起來年紀要比南宮竹大上很多,而且和南宮竹長得絲毫不像,應該不是南宮家的大哥,而是南宮竹的大師兄許茂。
這人才是南宮老谷主死後,整個星宿谷武功最高的那一個,可惜他不姓南宮,否則新谷主還未必輪的到南宮竹。
這些人裡,吳煩算得上熟悉的,不是昨晚才在一起喝酒的掌門們,而是清河郡六扇門大捕頭鐵無道。
六扇門的品階不算高,他們的老大,總捕頭陸航也才是個五品官而已。
往下,就是三個副總捕,從五品,三十六郡的大捕頭,六品,再往下就是捕頭和小捕頭以及捕快。
不過哪怕是最低階的捕快,他們也是有品級的,而且位雖然卑,職權卻一點也不小。
星宿谷今天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鐵無道身為清河郡的大捕頭,那是肯定要出現的。
“鐵神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幾個掌門看向了吳煩,吳煩雖然是風雲擂臺的頭名,但不管怎麼說都只是江湖新秀而已。
他們這麼多前輩在場,連上來打個招呼都不懂,可以算是半點禮貌都不懂了。
鐵無道依舊是一臉的冷酷,臉上沒有半分表情,不知道是不是連臉都修成了鐵面了。
“昨日深夜,喝的大醉的星宿谷谷主南宮竹,在自家庭院內,被人割走了腦袋,今日早上弟子進去服侍的時候才發現。
現場牆壁上,留下了一句疑似降龍幫的威脅,因此星宿谷的人開始全城搜查降龍幫弟子。”
“哼,鐵神捕,事到如今,你還要為降龍幫開脫嗎?
去年一場大戰,江湖誰人不知我們與降龍幫的矛盾,偏偏降龍幫的龍千源也出現在了風雲擂上。
還有,我師弟腦袋雖然沒了,可他胸前的龍爪印,總不能是我找人刻上去的吧!”
鐵無道搖了搖頭道:“我沒說降龍幫的人是兇手,但也從沒說過降龍幫不是兇手,只是那龍爪造成的傷痕,並非致命傷。
而且兇手既然留言羞辱,為何又要把腦袋帶走,除非這腦袋上,還有其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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