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一個比尋常酒壺要精緻,也要大上許多的酒壺被端上了桌。
酒樓掌櫃親自掀開了酒壺上的頂蓋,頓時一陣沁人心脾的酒香,從桌上溢了出來。
吳煩現在的酒量可不一般,但只是多聞了一會,腦袋居然微微的發暈,甚至有種靈魂都要飄出體內的感覺。
這酒香裡,居然藏著這麼濃烈的酒勁,吳煩連忙閉合了呼吸偷偷運轉起了純陽功。
純陽功在體內遊走了一圈,酒勁頓時被驅散了大半。
吳煩賴洋洋的躺在椅子上,好似渾身筋脈都被烘的暖洋洋的,十分的舒坦。
光是聞了點酒香,就飄飄欲仙了,這神仙醉,真的是有點名堂的。
此時,酒樓掌櫃正親自端著酒壺,從南宮竹開始,一位一位的斟酒。
看那酒壺的樣式,這壺酒,少說也得有3,4斤。
再加上這個極其精緻和笨重的酒壺,這一壺酒,恐怕得有七八斤重了。
單手端著這樣的酒壺,一個個倒下來,半滴都不撒在外面,一看這掌櫃就不知道細節的重要性。
當然,此時除了吳煩,其他人恐怕是沒什麼興致,來思慮一個酒樓掌櫃,為何會有這樣臂力的原因。
有些酒量淺薄的,已經在那醉人的酒香裡沉醉了,兩腮通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喝了多少斤呢,其實到現在一杯酒還沒下肚。
就是酒量大的,也開始搖頭晃腦,有些飄飄然了。
此時剛好那個朱掌櫃在給吳煩斟酒,吳煩凝望著那金黃色的酒液,突然問道;
“朱掌櫃,不知這樣讓人沉醉的美酒,到底是出自哪位大師之手呢?”
朱掌櫃呵呵一笑,道:“少俠儘管品嚐美酒就是了,又何必去追問釀酒的人呢。
再說,這樣的問題,您就是問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啊,您如果有興趣的話,路過京城的時候,不妨問問我們的東家。”
吳煩點了點頭道:“那倒也是,回頭要是去了京城,一定去你們的醉天下逛逛。
唉,真是羨慕你們的東家啊,天天都能飲到如此美酒。”
朱掌櫃的肥手輕輕的抖了一下,好在他的確功力深厚,及時控制住了手部肌肉,沒讓酒液翻撒出來。
“少俠誤會了,我們東家從不飲酒,而且他還告誡過我們,不允許我們飲酒。”
看了眼這頭睜眼說瞎話的傢伙,吳煩哦?了一聲。
“呵呵,喝酒誤事,再美的酒,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哪裡有資格享用呢。”
吳煩再不言語,靜靜的盯著自己杯中的酒液。
朱掌櫃告罪一聲,又躬身給其他人斟酒去了。
其實,以他天下醉掌櫃的身份,南宮竹來了,他迎一迎,客套客套也就可以撤了,實在沒必要跟個夥計一樣留在這裡伺候。
但他偏偏就捨得下這個身份和臉面,把南宮竹拍的舒舒服服的,撒下大把大把的銀子。
別人怎麼掙錢都和他沒關係,朱掌櫃走後,吳煩若有所思的盯著這杯神仙醉。
“神仙醉,醉仙神。”
這是京城神仙醉的宣傳用語,以吳煩現在的酒藝,看色澤,聞酒香,就已經能品評出一點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