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吳煩挑起長棍,重達千斤的金鋼棍都失去了往日的重量,被吳煩舞的呼嘯連連。
同一時間,負責跟蹤的探子也回到了酒樓,此時那個朱掌櫃,卻一臉恭敬的站著,上首的兩個位置上,坐的正是凌如莫和她身邊的童子。
只不過,此時的這位童子,臉上早沒了那一臉的天真無邪,深邃的眼神裡,透露著濃濃的惡意。
“人都走了?”
“回三爺的話,基本都散了,只有幾個散人沒人來領,還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呢。”
童子起身,隨意的活動了下肩膀,一陣骨頭碰撞的咔咔聲想起。
“好久沒動手了,南宮竹的這一單,我親自來辦吧!”
朱掌櫃連忙一臉堆笑道:“三爺親自出馬,殺那小小的南宮竹,還不是屠雞一般。”
童子陰陰一笑,道:“呵呵,老大這人也是,把你們全部調教成了一個模樣,真是無趣的很。”
“好了,少說廢話,你這次的行動,不能以千金樓的名義,教主可是特地關照過的。”
童子冷哼一聲道:“哼,整個江湖,哪個不知道我千金樓是收錢辦事的,南宮竹的腦袋可是一大筆錢,要我說,教主就是太謹慎了。”
女人眼睛一眯,冷冷的道:“你這話,有本事就當著教主或者大哥的面說。”
童子低垂下腦袋,嘿嘿一笑道:“二姐說笑了,我也就在二姐面前才敢這麼說嘛。”
凌如莫大腿一蹺,雪白的大腿頓時就從輕紗之中顯露了出來,可惜在場眾人沒一個敢看,連那童子都垂著腦袋。
蹺上二郎腿後,凌如莫又道:“那姓吳的少年,調查清楚了嗎?”
朱掌櫃低著腦袋道:“還不曾,那少年謹慎的很,吃酒的時候就不多話,別人套話也根本不接。
我倒是派了幾個人跟著,但還沒多遠就被甩開了,派去上雲縣的弟兄也還沒有傳回來訊息。”
“二姐是看上這少年了?也是,這小傢伙長得還挺不錯的,就是黑了點。”
凌如莫嗤笑道:“那才是正常男人該有的樣子好不好,你當誰都像你一樣,永遠這麼細皮嫩肉嗎?
這小子彷彿是憑空冒出來的,明明在上雲縣的時候還是一普普通通的少年,怎麼才一年不到,就有如此了得的身手了。”
“呵,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小子指不定得了什麼奇遇了唄。”
凌如莫摸了摸光滑的下巴,道:“我倒是想起了去年萬獸門的那件事,當時總教也損失了一部分人手,小火到現在還在養傷呢。”
“打傷小火的,不是一個從沒聽過的老太婆嘛?難不成是幹翻了萬獸門的那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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