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女人也無所謂,她穿成這樣,早就有被人盯著看的心理準備。
“這位,想必是天上天的凌如莫,凌仙子吧!”龍千源開口問道。
凌如莫臉上蒙著黑紗,輕輕一笑道:“龍堂主真是好記性,之前只見過一次,想不到還認識我!”
“凌仙子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只是不想因為一個孺子,讓清河武林和西北武林生隙,要是勞動了降龍幫大動干戈,可就不知道會產生多少冤魂了。”
“仙子倒是心善,但我降龍幫的麵皮,總不能白白扔在地上讓別人踩著吧!”
“這事我看也簡單,不如就按江湖規矩辦吧!”
“如何?”
“江湖規矩,有恩怨的雙方,擂臺上打一架,輸了的給贏了的賠禮道歉,作出賠償,在場這麼多江湖宿老,都可以為證。”
“凌仙子,這不和規矩吧,這吳姓少年不過區區十七,尚未及冠,如何能以江湖規矩來論處?
就算是江湖規矩,那也得是同輩中人比較,那龍向天,我記得今年三十有二了吧!”
三十二歲,差不多大了一倍的年紀,的確不是一個輩分上的,一時間眾人都道:
“南宮谷主說的對,更何況,是他們降龍幫先侮辱的我們,還是侮辱的整個清河郡。
於情於理,都應該是降龍幫先向我們道歉吧!”
吳煩一副完全置身事外的模樣,他的目光不像其他人那樣,時不時的偷看一眼凌如莫,而是直勾勾的盯著凌辱莫身邊的童子,就連不遠處鎖定他的龍千源,都絲毫不感興趣。
那童子似乎對吳煩也很感興趣,時不時的會看他一眼,發現吳煩一直盯著自己後,還裝模作樣的躲在凌如莫的身後。
沒錯,就是裝模作樣,這兩個人迷惑了整個江湖,但卻迷惑不了他。
因為走魔教路線的時候,他們都是自己的手下,是僅僅排在兩名副教主之下的,酒色財氣四護法之二。
在場這麼多人,武功在他二人之上的,一個都沒有,真要打起來,也就鐵無道可以對付一個,那邊龍千源都要跟他那個副堂主弟弟聯手才行。
偏偏這兩人,一個是名聲在外的天外天仙子,一個稚嫩如童子,誰也不會放在心上。
“好,既然鐵神捕也沒有意見,那就這麼說定了!
如果問天敗了,他自廢武功,自斷雙臂,那如果我們家問天贏了呢?”
“你待如何?”
一聲好,終於吸引到了吳煩的注意,他卻不知道幾人是怎麼談的,都已經談到自廢武功,自斷雙臂上了。
看來,這場賭鬥,已經在所難免了。
“鐵捕頭,麻煩您把我的刀取來行嗎?”
縱然只有萬分之一的機率失敗,吳煩也不可能拿自己上去賭,所以為了避免別人再替他做什麼主,吳煩乾脆自己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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